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2020年10月27日 13:25 兽楼处

2002年到2003年的那段时间,埃隆·马斯克经常坐着自己私人飞机往美国中西部的威斯康辛州之类的地方跑。他是去拜访供应商工厂去的,说是拜访,其实是去监工。

这些工厂的老板们以前从没接触过马斯克这样坐私人飞机的大人物,一个个都受宠若惊。他们以前是给牛奶厂和农场生产储存罐的,现在竟然拿到了SpaceX的订单——为猎隼火箭生产燃料罐,感觉祖坟上冒青烟了,玩命给马斯克干活。

这正是马斯克的精明之处,别人生产火箭都从航空设备企业购买装备,他却是实用为上,怎么物美价廉怎么来,最终把火箭的价格打了下来。NASA发射一次要6000万美元,他只用1500万美元。

马斯克和媒体吹牛,说自己这种经商思路是“第一性原理”:

将事情缩减至其根本实质。

换句话说,其实就是不要去重新发明轮子。这句话看起来简单,但很多人都做不到,以房地产行业为例,尤其是豪宅已经充斥了太多无谓的创新。正如《创新者的窘境》中所描述的那样:

为了开发出比对手更好的产品,以获得更高的售价和更大的利润,经常“过度满足”市场的需求。

房地产的本质,几乎要被忘掉了。

1

2014年春节,一支小团队被宋卫平从杭州派到了海南。

那时,绿城刚刚接手了杭州西郊临安的一个小镇项目,地段不是太好,之前开发的时候产品定位也不对,销售始终没起色。

绿城接手后,定位和规划方案改了好几稿,都被老宋自己推翻了。确实,房地产还想做颠覆性的创新,已经基本不太可能了。

思路卡壳的时候,宋卫平把产品团队派出去,让他们到绿城之前开发的项目上找找灵感。

谁知道,就是这次回访,开创了一个新的产品时代。

这个团队去海南之前已经做了大量准备工作,来到海南之后他们又和很多来过春节的业主做了详细调研,发现中国的居住关系发生了改变。城市中产阶级与父母或成年子女是分开居住的,互相独立但又保持联系,不再是以往三代同堂这种模式,房子也不是越大越好。

业主们最满意的产品,就是度假小Villa,紧凑,实用,不像传统别墅那样浪费很多面积。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几个月后,绿城推出了一款83平米的中式小villa,成了当年最受关注的项目:

桃李春风。

这是一个起死回生的商业案例,但意义远不止于此。

绿城多了一个产品系;而蓝城则因此有了独步的商业模式,以桃李春风的建筑为底盘,向外输出了农业、养老、教育等一系列服务,实现了从硬件公司到软件公司的转型。

很多人说,桃李春风在商业上的成功,是因为它是一个降维打击的产品。在那之前,桃李春风所在的临安是杭州的别墅区,门槛千万起,杭州人都知道:

西湖是世界的,(临安)青山湖是富人的。

但宋卫平用桃李春风这样的作品,将一套杭州合院的价格门槛降到了:

200万元。

其实从建筑上来说,桃李春风的所有灵感,就藏在绿城自家的后院里。屋檐、院墙、硬山歇山等中式产品硬件,从当年做云栖玫瑰园起,就被设计师们做出来了。

桃李春风做对的,就是“满足了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求”。

他们不需要再发明轮子,只需要把房子做成房子的样子——有天有地有院子。

2

风行杭州城五年后,桃李春风的开发周期,终于要结束了。

今年9月初,桃李春风的镇长杨吉告诉宋卫平,项目最后的32套小villa马上就要拿出来销售了,销售完之后:

桃李春风就要收官了。

过去五年,杨吉和她的团队真是不容易,客户、同事在盯着,同行也在盯着,宋卫平更是关注着小镇里的每一家店,每一个节庆活动。

没办法,首席产品官宋卫平的很多试验,是要他们去执行的。他们就像是集团的工兵,开路、排雷,在内部甚至有了专属的番号:

桃李。

杨吉和她的队伍,用五年时间把很多商业设想变成了现实,也赢得了用户的尊重。

比如,桃李春风的引荐制,由业主来决定未来的邻居,从源头上保证2500个业主对于公共事务的价值观相近。毕竟未来几十年,大家要在小镇里玩到一起。

甚至连招商的商家,也是他们一个个面试审核过的,还要考察对方的价值观。

桃李团队在桃李春风做了三套服务体系,分别针对自住的家庭,养老家庭和度假家庭。哪怕仅仅是周末想来小住的业主,管家会提前把房子的一切都安排妥帖,生生把小区物业,更像是做成了业主生活俱乐部。

桃李春风做到第三年,桃李团队接到了宋卫平的第二个任务,要求他们在杭州主城区的中心,做一个养老项目。与一般的养老项目不一样,宋卫平将其设计为同城颐养,这就是后来的:

陶然里。

在陶然里,桃李团队把长者的需求做了全盘梳理,他们最后向市场推出了360项服务。服务团队几乎做到有求必应,很多年轻人把父母放心地安置在了陶然里。

陶然里的试验性还不止于此,他们提出了不少新的养老方式。

比如,陶然里给想要抱团养老的老人们提供专门的产品——多组家庭可以分别住在自家的公寓内,共享餐厅、厨房、客厅和花园。

独居老人如果想以房养老也可以,陶然里有双钥匙Loft公寓,老人可以把上面一层租给刚出校门的年轻人,既增添了日常陪伴,也能减少财务压力。

果不其然,陶然里很快被杭州的长者们抢光了。

做一个爆款,也许可以说是运气,但连续做出两个爆款产品,就一定是实力了。

3

桃李团队一直啃的都是硬骨头。桃李春风是收购来的地块,陶然里是一个商业地块,做的也都是开创性试验性的项目。

现在,他们终于有机会做一个“正常”的项目了。

2002年6月,绿城小镇集团以22亿元的价格,拿下了杭州临安区最贵的一块地。宋卫平向集团推荐,由桃李团队去做操盘手。

这块地距离桃李春风只有三四公里,但它有桃李春风无法比拟的优势,拥有杭州最好的湖景之一,因此取名为:

桃李湖滨。

青山湖历来被杭州人看作西湖的“姊妹湖”。桃李湖滨直面青山湖的秀色,没有丝毫阻挡,旁边还有八百里风情岛、青山湖国家森林公园。

尤其是项目的东侧占地100多亩的水上森林,是杭州最令人震撼的景点,没有之一。

四十年前尼克松访华赠送的池杉种子,如今已经枝叶繁茂,尤其深秋,湖面一片火红,堪称天下一绝,划船经过其中,更是如同泛舟在风景画中,有4D体验。

对于项目的价值,宋卫平就说得更直白了:

杭州这种有不可再生景观资源的土地,做一块少一块。

桃李湖滨相当于桃李春风孪生的双胞胎,它有小镇的环境,低密度,地处青山环抱之中,但又在城区,滨湖滨水。

因此,怎么做服务内容和系统,考验团队的功底。宋卫平对桃李团队说:

桃李春风是小镇的A版产品,陶然里是同城颐养的A版,桃李湖滨就是城市住宅的A版。

 A版是服装业的术语,是高质量、一等品的代名词。说白了就是,桃李湖滨的团队要在一个传统开发方式的商品房小区里,做出一套新的居住和服务体系。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建筑的主导权还给未来的业主。

青山湖岸第一排的“楼王”位置,本来是一排叠墅,但最中心的八套叠墅被拿掉,变成了公共客厅“望湖楼”。

最好的位置,被归还给了公众。

为了做贯通全社区主干道的风雨连廊,桃李团队又删掉了几套住宅。

项目公共空间有限,他们就把小区入口的绿地做成了半地下的邻里中心,外面看起来是公共绿地,但是有下沉式空间,走进去就是室内外双泳池、超市、颐乐学院。

即便在工程上做了这么多牺牲,在宋卫平的眼中,房子远不是项目的最大价值:

工程营造只占20%,其余40%是自然环境,40%是服务系统。

这正是宋卫平和桃李团队五年探索最重要的收获。

房子作为容器的价值,是有上限的,上限就是艺术;但生活作为容器的内容,是没有上限的。

根据老宋的要求,服务团队除了通常的配备以外,还嵌入了两个架构——管家团队和颐养服务团队。

酒店式管家服务延续自桃李春风,除了承担传统物业的功能,还是小镇生活的发起人和组织者,他们与服务的家庭的关系,超越了传统的消费者和服务者的关系。

颐养服务团队则来自陶然里,由绿城椿龄康养集团承担,承担颐养等专业服务。

一套房子,两个系统。未来的桃李湖滨虽然是现代住宅的形态,但精神内核上更像小镇。

从桃李春风开始,到陶然里,再到桃李湖滨,可以说桃李团队是被老宋摁在冷板凳上五年。他们连续帮助宋卫平回答了两个问题,桃李春风回答了“城市人往何处去”,陶然里回答了“长者往何处去”。

按照马斯克倡导的“第一性原理”方法论,想解决问题,不要用问卷来咨询用户,不如听听他们日常的抱怨。桃李团队“下基层”五年,他们做的所有东西,全是市场里自然生长出来的需求。

而桃李湖滨就是他们的答辩会和毕业仪式,老宋给他们的评语是:

可以从感性上、理想上去描述的一群人,这就是桃李。

桃李湖滨“中国桃李系作品第3号发布会”,点击“阅读原文”,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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