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没见过这么离经叛道的地产项目

你肯定没见过这么离经叛道的地产项目
2020年11月12日 12:55 兽楼处

1733年,一位安徽人举家搬迁到了南京。

南京的夜生活让他目瞪口呆,秦淮河两边房子里的姑娘,穿着轻纱簪着茉莉,在香气和水雾的衬托里,如阆苑仙人和瑶宫仙女,美得让人眩晕:

朝朝寒食,夜夜元宵。

翻译过来,就是天天情人节,夜夜过新年。

这位新南京人后来把这段半想象半现实的文字,写进了自己的《儒林外史》里。那个时候,距离宣德皇帝捣毁秦淮河娱乐场所的集中整治行动,已经过去了300年。

可以想象,在最鼎盛时期,秦淮河两岸是多么不可描述。

事实上,在东莞之前的700年,中国最出名的风月之都就是南京。南京人的风花雪月,风流荟萃,不亚于任何一座城市。

2019年,南京最高端项目绿城桃花源交付,一位业主因为搬家而震惊了南京城。为了运自己的藏品,出动了三辆载重10吨的大卡车,其中光是名贵茶叶就装了三卡车,令人叹为观止。

而现在,会玩的南京人开始往城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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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南京桃花源和南京玫瑰园的操盘团队,跑到南京东北部的句容宝华镇,做了宝华桃李春风小镇,大获成功,他们觉得,是时候做一个更有意思的项目了。

几经探索,他们找到一片好地方。

从南京市中心玄武湖出发,向南出城,开车1个小时,森林越来越茂密,主干道的背后,藏着一个超过百亩的湖,凤凰湖。

凤凰湖集聚了一个异常丰富的生态圈,有山有林有竹有湖有田。2500亩土地中,黑松林和竹林占满山头,这里有原始次森林300余亩,阔叶竹林500亩,还有湖塘水面150亩,生活着300多种花木,和白鹭、强脚树莺、金腰燕等20多种鸟类。

在政府的大力引进和推动下,终于在2018年,蓝城正式接手了这个山庄,并迅速闭园,进行生态休整。再次向客人开放时,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崭新的存在:

濮塘桃里。

在见到濮塘桃里之前,你不会见过类似的项目。或者你很难说它是一个项目。即便在蓝城体系内,它也是一个“异类”。

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开发逻辑,在桃里被一一推翻。

进入濮塘桃里看到的第一幢建筑,是一个2000平米的玻璃盒子,未来农业博物馆。蓝城把一个个小生态搬进了博物馆,详细地告诉来访者和家人脚下的一草一木,都是如何被精心保护和培育的。

同时,博物馆又不严肃,它本身就是一个植物园,甚至还可以在里面就餐。

生态修复,是蓝城做濮塘桃里的重中之重,在这里,没有一撮泥土是多余的。土壤做了表土剥离,雨水被收集起来,在桃里的森林中,是连枯木也要被保护起来的:

在完全腐烂之前,死树在该生态系统中扮演的角色比活着时长三到四倍。

在濮塘桃里的所有池塘,河流,湖泊的岸边,见不到任何水泥或者石头砌出来的水岸。蓝城的人用生态驳岸技术,让水系实现自然更替,他们也不会用过滤机来保持水质,而是发挥自然植被的作用,在岸边打造小生态,不仅能起到过滤作用,还为鱼,昆虫,水鸟留下了藏匿和繁殖的空间。

毕竟这些生物,才是桃里真正的主人。

在2500亩的自然山湖中,桃里的营造者们试图掩藏一切锛凿斧锯的痕迹。这里只有大约200亩的建设用地,分布在林地中的平地上,被层层树冠掩藏起来。

在濮塘桃里,最重要的不是做什么,而是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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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塘桃里的建设者,是蓝城从世界各地请来的,一群还愿意和生活掰掰腕子的中年人。

比如,创办了台湾桃米生态村的廖美华,被桃里请来做农业顾问。廖美华主张采用自然农法种植,说白了,就是农业肥料只能使用自制植物营养液,以及农家肥。

自然农法比有机种植还要繁琐,是对现代农业更大的反叛。植物营养液都是真正天然萃取的。凌晨,农业人员要去桃里附近的山上去采野荠菜,野芹菜,然后按照一定的比例加红糖,不加水,自然发酵,才能得到营养液。

营养液直接喷洒在蔬菜上,不仅能提供营养,还能驱虫。但因此产量极少,自然农法只适用于小规模的种植。

桃里生态花园的营造者申硕璞则出身同济,后来去英国拿到了生态建筑环境的博士学位。

回国后,英伦博士却跑到上海郊外的崇明,用三年时间建起了上海唯一的英式草花园——卉园。仅仅为了改良土壤,他就从农场运来了50吨泥土,为400多种植物配比出了最适宜的生长环境。

在别人看来,这是不能理解的。但现在,他的乡村花园被搬到了桃里。

再比如给桃里设计那居酒店的沈雷。之所以请他来,不是因为他设计过阿里巴巴总部大楼和外婆家,而是因为他做的“中国最贵民宿”野马岭。

一个功成名就的中年人,跑到一个荒郊野村里,把多数人嗤之以鼻的农村家居,做成精致和摩登。

这种对生活的不忿和不服,正是桃里想要的。

沈雷说桃里应该有一个自然中生长的酒店,于是酒店大堂就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纯白盒子。大堂里只有一个下沉式的会客区,有可以点着的壁炉,像一个独居艺术家的客厅。

在桃里前几天举行的论坛上,一位设计师喊出了“反设计的口号:

放弃所有的技法,包括中国园林的雕虫小技。

所以在桃里,建筑是被藏起来的,酒店也躲在树林背后,甚至在湖边餐厅吃饭:

身边就坐着一棵树。

很多独具一格的人和设计,被桃里奉为知己,给了他们合伙人的身份,共建一个自然社区。

这在蓝城是很少见的,从景观设计,到建筑,再到生活服务,蓝城都完全相信自己的能力。但是在濮塘桃里,他们给了外部设计师充分的信任。

桃里也是我见过设计师团队最多的项目。每一个地势,风物不同的地块,都交给了不同的设计公司,让他们自由发挥。桃里的人认为:

无论是人还是建筑,无趣才是原罪。

既然2500亩山湖可以无条件接纳桃里,那桃里也应该无条件接纳所有有趣的思想。

比如,gad的张微自愿接过了桃里最难搞的一块地,山地高差最高达到45米,最终他作出了这样的效果。

桃里目前的八个组团中,竟然做了八种完全不同的产品,包括中式的合院、山林中的小盒子别墅。几天前,桃里推出了新一期产品,唐风叠院,竟然融合了唐朝建筑、传统中式和贝式3种风格,集众所长,把蓝城系桃李春风的多样性又往前推进了一步。

青墨设计的余刚把110平米的叠院作出了大平层的体验,他做到了9.5米面宽客厅,外面是30多平的超大露台,进深四米,哪怕全家男女老少一起来度假,也完全可以各有各的空间。

不得不感叹,原来设计可以化解很多生活难题。

室内设计师更任性,在唐风建筑内,竟然做了侘寂风,室内的不少装饰,都是他自己去周边山上捡回来的枯树枝。

桃里似乎是铁了心,要对千篇一律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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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塘桃里提供的不仅是反设计的房子,还有反设计的生活:

请放下一切应对生活的雕虫小技。

蓝城接手桃里的第二天,就闭门谢客,如今也是每天只允许限额内的游客进入。桃里营造者们考虑最多的不是迎合,而是节制。

在其他的小镇,蓝城都是在寻求服务的丰盈度,医疗,教育,产业,颐养等等应有尽有,生怕没有照顾好每一位业主。但是在濮塘桃里,服务者们在反思,一味追求丰富是否会带来麻木,他们极力在把握一个数据:

服务的阈值。

桃里的服务,是从自己的土地上自然生长出来的。

83人组成的服务团队可以提供基础的服务,从基础的超市到布草更换清洗、家庭精保洁、净菜和宴席。但更多的,是让人们亲手触摸到生活的颗粒感。

在桃里,生活是一个产业。

这里没有幼儿园,但是有500亩农田,有上百种农作物,有动物农场,池塘和沙坑,草坪上有霍比特小屋和玻璃屋;这里没有养老院,但是有竹海和桃林,有禅院和素食馆;这里没有宠物医院,但是有钓鱼台,湖中平台,露天灶台,禅修酒店。

禅修酒店的设计,竟然是以金刚经为载体

桃里社区的居民被鼓励参与到农业生产中,他们可以认养土地,桃树,葡萄树和小羊,这是伏尔泰应对中年危机的一个经验:

我们必须培育我们的花园。我种了土豆,收获了适度的平和。

枫径渡,桃源居,慕云庄,贤林苑,竹栖谷,这些设计精良的合院和公寓组团,反倒像桃里的配套设施。一位设计师说,这里最重要的配套其实是:

躺在自己床上,听山果跌落,和路灯下的虫鸣。

桃里是作为南京城的另一面而存在的。

自汉魏以来,南京就是交融和冲突的中心,梅花山上的梅花下埋着孙权,居民区里藏着比利时使馆,地铁站脚下是国民党党部。

南京有热闹、有市井、有官邸,人的空间也越来越小。

人到底是什么,还是北欧人民想的比较清楚。他们说,一个体重140斤的成年人,身体里不过只有:

两桶桶装水;能染白一个鸡棚的钙;

两千二百根火柴头需要的磷;七十块肥皂用的脂肪;

一支5厘米钉子所需的铁;九千根笔芯的碳;

一勺镁。

但哪怕有这些材料,也无法造出一个生命。人的问题在于,一旦一个空间里充满人,能看见的就只有人,没有空间。

南京是什么样,桃里就偏不。

这几年,逐渐有不少人从北边的南京城赶来,为了投奔一种新的生活而来到桃里。

桃里的客户中,有一位年近五十的领导。他说要买一套竹林前的院子,把自家的阁楼做满隔音软包,坐在竹林包围的玻璃窗里尽情的玩儿架子鼓。

南京一位著名设计师说,他要在桃里买一个房子,一定要在山顶上,面向凤凰湖,房子要叙利亚风格装修,只有水泥墙,也不要家具,只要一个床垫。他只想屏蔽手机信号,一个人待上一整天……

在桃里,人与自然、建筑与树、服务者和被服务者,互相之间都保留了恰到好处的空间。

桃里没有历史,没有冲突,也没有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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