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月30日,沈巍一行来到了位于云南昆明官渡区的“文明阁建筑群”,在“文明阁”的大门边上,还挂着一个牌子:昆明碑林博物馆。

关于昆明碑林博物馆,据《文物里的官渡》(云南科技出版社,2022年12月版)介绍:
——(昆明碑林博物馆)于2009年挂牌成立,是目前昆明市唯一一座碑刻专题博物馆,总占地面积约1200平方米……碑林博物馆由拓片展区、碑刻展区、碑刻拓片体验区、多功能教室、服务区等组成,其中,展区主要由3条室外碑廊和3个室内展厅组成,展出了《汉延光四年刻石》《段氏与三十七部会盟碑》《马哈只墓碑》等珍贵拓片113份、碑刻及石刻构件87方,内容涉及昆明地区政治、经济、文化、民族、宗教、民俗、水利、交通等诸多方面,集中展示了昆明乃至云南不同时代的部分碑刻精华。——

在昆明碑林博物馆里,我们就可以看到前几天在昙华寺公园寻访古迹时亲见的“朱德赠映空和尚诗文碑(拓片)”。

前几天在赛思典衣冠冢看到的由袁嘉谷题写的墓碑拓片,也收在博物馆中。

一个城市很大,历史很深,只有把历史看浅,把城市走小,才能真正把一个城市由陌生变成熟悉。沈巍循着云南文化的轨迹,正可以把这座博大的城市,提炼出为“迷你版”,在他的这个版本里,浓缩的是这个城市的精华,这块大地的本质。
昆明碑林博物馆里,搜集了众多的碑刻拓片,其中一位绘着妙龄女郎的石刻人物,留住了沈巍一行参观的步伐。这个拓片来自莲花池公园里的“安阜园”山墙上的陈圆圆石刻像,原来的石刻像破损严重,但这个拓片却很清晰,仿佛明代那段历史风云,与今天几乎没有时间差。

在“钱沣楷书卢思道传屏”的拓片前,沈巍如逢故友,因为这个钱沣就是他前几天在昙华寺公园专门为其喊麦的“那个老头”——钱南园。


当时,钱南园的塑像,孤零零地立在公园一隅,却无人注意,沈巍用他经常为身边主播喊麦的口吻,为这位“老头”道:“给他点点关注。”
他把钱南园的独一无二的一面,介绍给大家,说他是“近代历史上三个写楷书写得最好的一个”,而现在在碑林博物馆里,再次领略了这位钱南园先生使用颜体楷书风格所体现出来的丰神大度的字体,确实有一种亲切感。

把握住了云南历史时空里的那些著名的文脉,就能够从多如乱麻的历史线索中,理出头绪,厘清轻重,把整个云南的历史纵深,条分缕析得一清二楚,当你以这样的清醒,走在昆明的街头里巷中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种“世事皆洞明、一览昆明小”的豁达与轻灵,会不会走出一种六亲不认的豪爽而通透的步伐?
钱南园,也就是钱沣先生楷书书写的,是隋朝文学大家卢思道的《劳生论》,属于当年流行的骈文代表作,现在很少有人能够读下来,我们不妨找来一个关于《劳生论》的相关资料:
——《庄子·大宗师》:“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俟我以老,息我以死。”劳生常指辛苦劳累的生活,此指社会黑暗邪恶给人们心理造成的痛苦及压抑。本文以退为进,用夸赞引退闲居的美好来反衬世态俗情的丑恶,美中含刺,褒贬森严;用抨击先代社会黑暗、执政昏庸来暗点当今统治者安于昏垫(深味得之),借古慨今,立言深隐。本篇是一篇刺世疾邪之文,作者虽年迫知命,但感愤激烈,略无避忌,对北齐、北周两代统治者及当时的社会风气作了尖锐揭露,颇具论史卓识。和作者
其全文截图如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打开看一下:


拓片的内容,仅是其中的一段,如下:
——氾胜九谷之书,观其节制;崔寔四时之令,奉以周旋。晨荷蓑笠,白屋黄冠之伍;夕谈谷稼,沾体涂足之伦。浊酒盈樽,高歌满席,恍兮惚兮,天地一指。此野人之乐也,子或以是羡余乎?——
“氾胜”是啥意思?
沈巍解释道:“中国历史上的一个很伟大的人,叫氾胜之。在古书上有记载,有个叫氾胜之的,他是我们中国目前流传下来最早的一本农业书籍,叫氾胜之的农书。”

经过沈巍串讲过的这段古文,就很容易理解了。如果沿着沈巍的指点,能够从云南名人钱南园的书法,进入到隋朝文豪卢思道的《劳生论》的妙笔生花之中,再由此进入到氾胜之的在中国占据之最的人生经历,我们应该知道,沈巍为什么会一再申说“知识是一环扣一环的”。
我们从云南这一个点辐射出去,可以穿越到过往的年代,横跨整个中国的版图,那么,沈巍从云南这一个点的引领,就能够带领着我们征古论今,彰往考来,至少,我们不会迷茫,我们会知道我们的文化的根在哪里,我们的思想意识的源头在哪里。

为什么有考古?为什么有文化寻根?为什么要寻宗问祖?人类一直有一种对自己清醒活着的终极意义的追寻本能,这就是文化为什么一直吸引着人们去踏上寻找它的真谛与真相的苦旅的原因。
同理,沈巍为什么能够赢得那些追捧者的“奚其后”的尾随不放,必定有其吻合了民众的内心隐秘的心理趋向,而如果归之于简单的炒作的结果,那无法解释他的粉丝会能够达到一百万的巨大体量。

在昆明碑林博物馆里的行走,只能是一次走马观花,这些碑刻的价值,就像沈巍在上海曾经两次参观过的“字砖博物馆”一样,每一粒刻石的文字,都记载着丰富的历史与文化的符码,录存着曾经的先人与前辈们的心跳与温度,这些朽蚀的碑铭,就是一本本中国大历史。

来不及细看,好在昆明碑林博物馆也有相关的专著,可以供我们愿意深入了解的今人,在这些书籍中,洞观到更为细部的文字。

沈巍的一次疾速的对昆明碑林博物馆的穿行,能够以穿针引线的方式,激发我们对云南历史沉淀的兴趣,可以帮助我们读懂真正的放在中国大棋盘中的云南棋局的真正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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