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一院呼吸科主任王广发自述,“我是怎么感染的?”

北大一院呼吸科主任王广发自述,“我是怎么感染的?”
2020年01月23日 21:32 每日经济新闻

1月22日深夜,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呼吸和危重症医学科主任、国家卫健委专家组成员王广发在微博发文称,称经过1天的治疗,自己不发热了。他此前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所致的肺炎。

他在文中回忆了自己被感染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的过程,将原因归结为没有戴防护镜。

此前,央视新闻客户端报道,2020年1月21日,央视记者从北京大学第一医院获悉,王广发疑似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目前正在隔离治疗。

资料显示,王广发是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专家组成员,曾随国家卫健委专家组前往武汉。

王广发于1981年进入北京医科大学医学系,1995年曾前往日本进修,1998年出任北大一院呼吸内科副主任,并在北京大学获得硕士及博士学位。2003年SARS疫情期间,王广发自当年3月初起,即始终奋战在抗击SARS的第一线,并担任北大一院SARS的主检医师和专家组组长,全面负责医院的SARS疾病治疗和SARS病房的筹建工作。

2020年1月10日晚,王广发在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指出,目前病人的病情和整体疫情处于可控状态,大部分患者病情属于轻到中度。确诊的病例中,重症所占比与普通肺炎重症所占比差别不大,目前也没有出现参与救治的医护人员感染情况。

多地相继确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病例后,有网友质疑其“疫情可防可控”的言论。1月22日,在微博上,王广发再次谈到了这个话题。

王广发称,最终疫情会得到控制。但不同的疫情阶段达到疫情控制的措施是不一样的。今天的疫情控制,在武汉当地和其他地区是不一样的。在疫情初期,针对华南海鲜市场的处理措施是迅速、有效的,而且很快初步认定了病原。这较之2003年SARS疫情,无疑是巨大的进步。有了病原学的认定,很快发展起了核酸诊断方法,虽然专家层面对检测的敏感性和特异性曾有过争论,这无疑对疫情控制提供了有力保障。

“对于疾病的传染性和人群易感性,我们当时确实没有资料证实,因此不能妄下论断是强还是弱。在我回京前,通过各个医院发热门诊的走访,意识到疫情的确较前有了明显的恶化。但仍然是可防可控,只不过,社会为此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包括亲情、人情、健康和经济。关键是我们要因地施策。”王广发说。

谈到自己是如何被感染,王广发梳理了自己在武汉的轨迹和细节。他认为最有可能的是两个节点:一是到武汉第二天去金银潭医院去ICU看重症病人,正好赶上插管,有近距离的接触。“但都是全副武装,戴着防溅屏,感染的可能极小。”

另一个节点是在他回京前2天去了几家医院的发热门诊和临时隔离病房,有的医院的发热门诊比较拥挤,里面很可能存在新冠状病毒肺炎的患者。“现在回想起来,在发热门诊感染的可能性最大。”

他认为,自己的防护盲点是因为没有戴防护镜。他回忆称,回京后出现最早的症状是左下眼睑的结膜炎,很轻。2-3个小时后出现了卡他症状(小编注:包括咳嗽、流涕、打喷嚏、鼻塞等上呼吸道症状)和发热。

他还表示,基于他看到的病例,还没有以结膜炎为首发表现的,因此他把自己排除在新冠状病毒肺炎之外,而更多地考虑是流感。但经抗流感治疗无效,发热时断时续,最后做了新冠状病毒核酸检测,呈现阳性。

“说明我的结膜炎很可能也是新冠状病毒引起,而且是局部结膜首发。因此高度怀疑是病毒先进入结膜,而后再到全身。如果这个推测成立,则我的防护盲点就在没有戴防护镜。”王广发说。

1月23日上午,王广发再次发微博称,“听说因为我的微博有些地方护目镜脱销了!哎,其实我写的重点是告诉一线的临床医生注意眼睛的防护。不是普通人大街遛弯也需要。”

23日上午,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我国著名传染病学专家李兰娟院士接受媒体采访时也表示,医护人员由于直接接触发热病人,需要佩戴护目镜进行防护,普通民众如不住院、不接触发热病人,暂不需要护目镜,用口罩可以防护。

李兰娟院士介绍,目前针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的疫苗正在研发,目前还有没研发出有效的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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