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结论:三大央企运营商从商业二类变为“功能类”!

重磅结论:三大央企运营商从商业二类变为“功能类”!
2026年09月29日 11:09 看点资讯

今年上半年,《企业国有资产法(修订草案)》公开征求意见。这部2009年就施行、管着全国几十万亿国有资产的法律,十七年来首次大修。真正让通信圈坐不住的,是草案里新设的一个章节——"企业分类"。

国企分类的坐标系,从2015年"商业类、公益类"的两分法,变成了"功能类、公益类、商业类"的三分法。多出来的"功能类",草案只用一句话定义,那就是以保障国家安全和国民经济运行、服务国家战略为主要目标。

而且,据悉《中央企业功能界定管理办法》(下称“办法”)有望在近期正式出台。

那么问题来了: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到底算哪一类?

这不是文字游戏。分类直接决定考核方式、改革路径乃至薪酬标准。草案第三十七条写得明白,那就是功能类重点考核"服务保障特定功能任务的效果和经营业绩指标",公益类考核公共服务的质量和效率,商业类考核经营业绩。一句话,定性不同,活法完全不同。

一、先看旧地图,运营商从来不在公益类

2015年,国资委、财政部、发改委联合发布《关于国有企业功能界定与分类的指导意见》,将国有企业界定为商业类和公益类。商业类又切两刀:主业处于充分竞争行业和领域的,叫商业一类;主业处于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主要承担重大专项任务的,叫商业二类。

三大运营商在哪一格?业界普遍的判断是商业二类,国资委的相关考核名单里,中国移动正是按商业二类管理的。至于公益类,那是国铁、中储粮那一挂——以保障民生、提供公共产品为主要目标,必要的产品或服务价格可以由政府调控。这个格子里,从来就没有运营商的位置。更早些时候,地方探索版的分类里还有个"特定功能类",运营商同样稳稳在列。

二、再看新坐标,三个候选身份,一个个过

三分法之下,运营商的理论选项有三个,咱们逐个验。

公益类?不像。公益类的底色,是公共服务可以政府定价,考核看服务质量和效率。可今天的电信资费早已市场调节价唱主角,三大运营商的收入是市场竞争挣来的,不是政府按公共服务采购的单。运营商确实背着普遍服务义务,但义务不等于定性——就像电网也要保底供电,没人因此说电力是公益类。

站在一个长期从事通信工作的老通信人的角度看,运营商未来应划至公益类国企。比如,运营商提供的是基础通信服务,通信包括语音和上网,类似于吃穿住行,是当今每个人工作生活的必需品,而且随时随地离不开,比水、电、煤气对人们的影响甚至更大,是关系到民生的一项核心服务,试想一下,全国还有比运营商更能直接服务于13亿中国人的企业吗?

但,并不是这个定位。

商业类?也不像。商业类的逻辑是充分竞争、优胜劣汰、有序进退。可基础电信业务是特许经营,牌照攥在国家手里;无线电频谱资源属于国家所有,这是《无线电管理条例》写死的;全国性的基础电信牌照就三家,这叫寡头格局,不叫充分竞争。更要紧的是目标函数:国家办运营商,从来不是为了"获得资本回报"。资本回报是约束条件,不是存在理由。

那就剩功能类了。把草案定义拆开看,三块内容,个个对得上。

国家安全——电信网络是要害所在。《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安全保护条例》2021年施行,电信行业正是关基保护的核心行业。通信一断,金融停摆、交通瘫痪、能源失控,现代社会的神经中枢就算被掐住了。平时的反诈、数据安全,灾时的应急通信,都是国家安全的范畴。汶川、舟曲、京津冀特大暴雨,每一次重大灾害现场,最先抢通的都是通信。

国民经济运行——运营商是全社会数字化转型的底座。从"村村通电话"到"村村通宽带",再到今天的"县县通千兆、乡乡通5G、村村通宽带",全国400多万个5G基站,靠的是国家意志,不是商业算计。那些立在珠峰、海岛、戈壁深处的基站,按投资回报算,一辈子也回不了本。

服务国家战略——网络强国、数字中国、东数西算、算力网络、6G超前布局、"人工智能+",哪一项不是三大运营商在主承建?草案第九条说,国有资本向关系国民经济命脉和国家安全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集中,向关系国计民生的公共服务、应急能力、公益性领域集中,向前瞻性战略性新兴产业集中——三个集中,电信业恰好占全了。

还有一条旁证。草案第六条明确:国务院确定的关系国民经济命脉和国家安全的大型国家出资企业,重要基础设施领域的国家出资企业,由国务院代表国家履行出资人职责。三大运营商,正是国务院国资委监管、国家直接履行出资人职责的中央企业。出资人的层级,早就把话说明白了。

最能印证的,是功能类的考核设计

功能类考核什么?"服务保障特定功能任务的效果",加上"经营业绩指标"。

综合信息来看,对于原商业二类企业(军工、电网、石油石化、运营商),新的分类办法将把“功能价值”纳入核算体系。这意味着,那些短期不赚钱但关乎国计民生的战略投入,不再是报表上的“减分项”,而是会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考核“加分项”。战略任务不再被视为拖累利润的包袱,而是被重新定义为创造核心价值的功臣。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三大运营商的日常。村村通要建,应急通信要保,重大活动保障要上,算力和6G要超前投——这是特定功能任务;同时利润要增长、净资产收益率要提升、要给股东交代——这是经营业绩指标。市场上一有人喊"运营商再降降价",马上就有人拿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说事;国家战略一有号令,又得连夜往前线调人调车。两头受气,两头都得扛。这不是定位模糊,这正是功能类央企的本分。

当然会有人反问,三家运营商促销打得头破血流,套餐价格一年一个样,还在A股H股融资,这还不叫商业类?

这是商业机制,不是商业定性。功能类企业从来不排斥市场手段,恰恰相反,是要"用市场化的方式干国家的事"。混改、上市、股权激励,这些工具在运营商身上用了个遍,目的不是把它改造成赚钱机器,而是让国之重器更有活力、更有效率。手段是市场化的,目标是功能性的——这正是新分类框架下"功能类"的题中之义。

名分变了,底色没变

从"特定功能类"到"商业二类",再到今天草案里的"功能类",绕了一圈,三大运营商的身份其实从没变过,它们是市场经济里的企业,更是国家手里的战略力量。变的只是名分,不变的是底色。

草案尚在征求意见,最终条文或许还有打磨。但有一点已经清晰,一旦"功能类"三个字写进法律,运营商肩上"保障国家安全和国民经济运行、服务国家战略"这十二个字,就从行业默契变成了法定责任。

网络强国的底座,数字中国的动脉。这个定位,三大运营商配得上——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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