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平安创新的根本驱动力是用灵魂入股的马明哲

秦朔:平安创新的根本驱动力是用灵魂入股的马明哲
2020年05月29日 16:16 一财网

编者按:

2020年5月27,中国平安32岁司庆日。这个从蛇口破土而出的中国第一家股份制保险公司,32年来,用深圳速度不断超越自我、超越对手、超越市场,发展为最年轻的世界级公司之一。

5月27日,平安内部司庆现场,人文财经观察家秦朔作为特邀嘉宾发表了一段主题演讲,有关企业的本质、增长和研究平安的启示。秦朔刚与其搭档、第一财经财经部主任陈天翔出版新书《无止之境——中国平安成长之路》,以下为秦朔在演讲中分享的有关商业文明和平安发展的思考。

值此中国平安创立32年之际,作为《无止之境——中国平安成长之路》的作者之一,作为一个长期研究商业文明和企业家精神的学者,我向中国平安表示衷心的祝贺。

美国第74任财政部长、高盛集团前董事长兼CEO保尔森在对《无止之境》的推荐中写道,“马明哲先生从一无所有创建了平安,并成功地将其建成了世界上最优秀的公司之一。平安的成长故事是一个不断创新、坚韧不拔和展现超群领导力的壮举,也是中国经济奇迹的一个缩影”。我以为这是非常精确的评价,前一句说的是事实。后一句说的是平安这个故事的意义。

创作以平安为主角的图书,对我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平安的32年,第一个十年的特征是搭建体制机制平台,探索现代保险道路;第二个十年的特征是专注保险经营发展,探索综合金融模式;第三个十年的特征是强化综合金融实践,探索“金融+科技”;从2018年开始的第四个十年,开启“金融+生态”的新格局。平安在科技领域的布局、在研发方面的投入,以及在五大生态圈对“独角兽”的孵化能力,取得了引人瞩目的成绩,也引起了管理学界的广泛关注。

在采访和创作中,我经常思考,企业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企业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企业家的作用究竟是什么?这是这次创作带给我的一份意外之礼。

谈到企业,一般都会说,企业解决就业和纳税的组织,是盈利性组织,是一切从事生产、流通或者服务,以谋取经济利益的经济组织。

而有限公司、股份公司作为企业的重要类型,曾被誉为“人类的伟大发明”,“真正缔造了现代社会,即使蒸汽机和电气的发明也略逊一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股份公司是筹集资金最有效的方式,它解决了有人愿意投资、能够放心去投资而不会承担无限责任的问题。马克思说:“假如必须等待积累,以使某些单个资本增长到能够修建铁路的程度,那么恐怕直到今天,世界上还没有铁路。但是,通过股份公司转瞬之间就把这件事完成了。”人类财富的绝大部分,都是在过去几百年有了公司制度之后创造出来的。公司利用相关资源,组织生产和创新活动,大大降低了产品的成本,从而实现了经济的民主化、普惠化,“让女王所穿丝袜普通工厂女工也可购得”(熊彼特)。无论是人类的物质文明发展,还是有助于提升人的自主性、独立性、获得感的精神文明的发展,都离不开公司的出现。

那么,企业和公司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我们先从管理学角度来看一下。

管理学大师德鲁克在1954年出版的《管理的实践》(The Practice of Management)这部管理学开山之作中指出,我们不能单单从利润的角度来定义或解释企业,“利润最大化”理论其实只是换了个更复杂的说法来说明“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传统模式罢了。赢利不是企业和企业活动的目的,而是检验企业效能的指标。

德鲁克说,如果我们想知道企业是什么,我们必须首先了解企业的目的,而企业的目的必然存在于企业之外。事实上,由于企业是社会的一个器官,因此企业的目的必然存在于社会之中。关于企业的目的,只有一个正确而有效的定义,那就是“创造顾客”。顾客也许在得到企业家提供的产品之前,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需求。就像大饥荒中对食物的渴求一样,未被满足的需求或许会贯穿顾客的一生,存在于他清醒的每一时刻。但是,在企业家采取行动把这种不满足变成有效需求之后,顾客才真的存在,市场也才真的诞生,之前的需求都只是理论上的需求。

我赞同德鲁克所说的,企业的本质就是创造顾客。但我希望强调的是,我们始终不能忘记,企业的目的存在于社会之中,对企业本质的理解必须基于社会责任的视角。埃米·多米尼在《社会责任投资》一书中认为,社会责任投资的观念起源于过去200多年以宗教为基础的投资决策。例如,卫理公会教派创始人之一的约翰·韦斯利(1703-1791)劝告他的信徒,不要在物质上伤害邻居(比如通过赌博、有损于他人的借贷和不公平的商业往来),不要在身体上伤害邻居(比如通过酒精经营),不要在精神上伤害邻居(比如不从事容易使邻居直接或间接趋于放纵的商业经营)。他还敦促信徒们避免从事污染河流的行业,如皮革加工。

显然,并不是所有对顾客需求的满足都构成了企业的正当存在方式。企业的正当存在方式,应该是去满足那些符合社会公序良俗、有利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有利于社会与环境的可持续发展要求的需求。

这一简单的梳理启示我们,创造顾客是企业的天经地义,但企业要满足顾客的什么需求,用什么方法满足顾客的需求,是必须基于社会立场认真加以考虑的重要命题。

接下来,我们再从经济学角度来看一下企业的问题。

增长是经济学中最古老也是最重要的问题。17世纪的威廉•配第提出“劳动是财富之父,土地是财富之母”。阿尔弗雷德•马歇尔、熊彼特等都强调了知识、技术或创新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源泉的问题。由麻省理工学院学院教授罗伯特•索罗提出的索罗模型证明,长期增长率是由劳动力增加和技术进步决定的,前者不仅指劳动力数量的增加,而且还含有劳动力素质与技术能力的提高。长期经济增长除了要有资本以外,更重要的是靠技术的进步、教育和训练水平的提高。

在索罗之后,保罗·罗默于1986年发表了著名的《规模报酬递增与长期增长》一文,他引入了“规模报酬递增”的概念,对持续的经济增长进行解释。在传统经济学中,投入要素的规模报酬往往被假定为递减的,这使得经济增长最终会回归均值或收敛,而无法持续下去。罗默发现,有一种要素是例外,就是知识(knowledge)。知识具有“规模报酬递增”的属性,一个人使用知识,并不妨碍别人使用知识,同时每个人也无权排除他人使用和自己一样的知识。当这种要素被作为投入品用于生产时,它就会产生强大的正外部性,从而导致规模报酬递增的出现,使持续的增长成为可能。

罗默的理论的启示是,经济增长的动力来自对人力资本、创新和知识的投资。首先,技术进步是经济增长最主要的动力,投资教育和提高研究开发的人力资本存量非常必要;其次,只有在知识产权确定并受到保护时,知识创新才是可持续的,否则创新的激励会减小,经济增长会放慢;最后,信息、知识的开放性流动非常重要,没有开放的环境,知识的正外部性就很难发挥出应有的效力。

从经济学角度看,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思想,即科斯提出的科斯定理。其含义是,企业是市场的某种替代物。市场早于公司,公司出现之前就有市场。市场中不同主体之间进行交换,这就会产生交易费用,如市场主体在经营中要寻找买家,寻找供应者,谈判,签约,打官司,等等。公司是为了降低交易成本而出现的。公司用管理的手段而不是市场交易的手段,提高了资源配置的效率,促进了规模经济,以至发展为集团、跨国企业,替代更大的市场。

由科斯定理又可以证明企业家、职业经理人的作用,因为他们是企业管理的轴心,是整合资源创造出更高价值的人。钱德勒在《看得见的手:美国企业的管理革命》一书中指出,“看得见的手”(现代企业内部的管理)在许多方面代替了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市场调节),成为经济中的主要资源分配者。

通过以上的梳理,大致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企业的本质在于创造顾客,在于以人为本的价值创造。这要求企业必须动态地观察人类需求的变化,并用更好、更新、更具创造性的方式去满足。

企业要持续增长,必须找到规模报酬递增的方式和路径,也就是知识、技术、组织、管理、文化等具有正外部性,不容易被折旧的创新。就此而言,企业是知识创造的载体和容器。哈耶克在《自由秩序原理》中说:“一种文明之所以停滞不前,并不是因为进一步发展的各种可能性已被完全试尽,而是因为人们根据其现有的知识成功地控制了其所有的行动及其当下的情势,以至于完全扼杀了促使新知识出现的机会。”企业只有时俱进,超越自我,摆脱路径依赖,才能拥抱活力,生生不息。

以此来看中国平安走过的32年,其意义在于:

它是顾客需求的最佳满足者。无论是在平安作为创新者开辟的市场上,还是平安作为后进入者超越领先者的市场上,平安都找到了更好地洞察顾客需求、创造性地满足顾客需求的路径。

2、它是一个怀有忧患意识的学习型、创新型组织,它不断变革,目的是用新知识、新技术、新模式去满足顾客需求。既可以实现最佳顾客体验,也可以实现企业自身的规模报酬递增。

3、创新需要第一驱动力。平安创新的第一驱动力是用灵魂入股平安的企业创始人马明哲先生。他带动整个组织建立了“在竞争中求生存,在创新中求发展”的创新文化,使创新可持续。

总之,平安是用更高效的方式创造顾客价值的、以人为本的典范。也是中国向创新经济转型中,在企业层面的一只振翅高飞的领头雁。

电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中说:“如果我们在人生中体验的每一次转变,都让我们在生活中走得更远,那么,我们就真正体验到了生活想让我们体验的东西。”回顾平安的32年,每一次自我超越和跨界创新,都让平安走得更远,也为中国和世界的商业创新做出了更大的贡献。

展望明天,相信平安一定能怀着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深切历史责任,家国平安,共创未来。

(本文作者为著名人文财经观察家 秦朔)

财经自媒体联盟

新浪首页 语音播报 相关新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