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鄂医护日记丨叫我黄药师!疫情结束要看看战友的庐山真面目

援鄂医护日记丨叫我黄药师!疫情结束要看看战友的庐山真面目
2020年02月26日 09:41 国际金融报

“我姓黄,要不您喊我黄药师好了。”这是黄国鑫向《国际金融报》记者做的自我介绍,声音中透露出乐观与风趣。

黄国鑫是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暨中国国际应急医疗队(上海)队员,职业是一名药师,作为上海驰援武汉医疗团队中的一员,他目前主要负责武汉客厅方舱医院的药品审核及发放工作。

“这里比不上医院里规整的药房,你换一个不懂药的人来,分分钟找‘哭’你。这么多药,你怎么找,万一是个急用药,哪里耽搁得起。但我们药师了解药的情况,把药物按病理作用分类,什么位置有什么药,医生要的这种药在哪个区,心里清楚得很,再稍微找一下就有了,快速配药没问题。”

尽力满足病人个性化用药需求

在采访过程中中,记者了解到,和医生、护士不同,作为药师的黄国鑫暂时没有与新冠肺炎病人直接接触的机会。尽管不在最前线,但药师也是个很重要的工作。

“医生开医嘱,护士录入,药师审核,如果没问题就按照医嘱发放,然后再由护士发送给病人,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流程。之所以增加药师审核这一关,是因为现在处于非常时期,一线医生是从全国各地临时调过来的,而且大部分医生是呼吸科、感染科的,但是他们面对的病人却病情复杂,并不只是上下呼吸道感染,有时候身体其他部位也不舒服。毕竟术业有专攻,在医生可能拿捏不准的时候,我们药师的优势就凸显了,在用药方面,药师了解的情况相对全面,我们辅助审核一下可以做到更严谨。”

“我现在完全不知道目前是几月几号星期几,只知道自己工作应有十几天了。我们的工作不仅仅是审核,发药这个环节也很重要。精准定位药品摆放区以及了解药品功效,在当下临时组建的医院工作环节里很重要。”谈起自己的职业,黄国鑫很是自豪。

“不同病人的个性化用药需求在方舱医院必须快速解决。我昨天(2月18日)上夜班,遇到一个病人,说自己是个精神病患者,药要吃完了。我心里就很着急,这个疾病用药我们暂时没储备到。我赶紧记录好,找领导,要快速调配过来。”大到特殊疾病用药,小到口腔溃疡贴,“大家有什么用药需求没满足,我们得想办法协调”。

“一专多能”

回忆起自己初来武汉客厅方舱医院的经历,黄国鑫表示:“很震撼!”“第一天来的时候,医院还没有开始收治病人,但我发现当时这里居然什么分类设施都没有。物资、耗材都堆放在一起,看到这景象,我整个人都吓懵了。东西摆放简直随心所欲,一楼、二楼都有。然后,我和同事就开始着手整理,全靠人力搬运,还好我年轻力壮。”

“从上海出发前,想到可能出现‘一专多能’的局面,但也没想到要十项全能。”在入驻方舱医院前期,黄国鑫和同事一起组装过放药的冰箱,还徒手画了药品分布图,“因为都是临时搭建,现有的一台电脑用来供队员学习新系统,就没有电脑绘图,只能纯手工”。

“未识庐山真面目”

“我现在都习惯穿尿不湿了,我小时候都没穿过的东西,我和我老婆开玩笑说自己是越活越年轻了。”回顾本次抗疫工作的瞬间,黄国鑫感慨道,“我既是药师,也是救援团队中的一员。这意味着,我们不仅需要坚守在自己的本职工作岗位上,有时其他地方缺人手,也得去搭把手。工作强度还是很大的,早上8点到晚上8点,一班下来得12小时,12小时不吃不喝不尿。我们有个同事46岁了,我真是替他捏把汗,我感觉自己36岁都很吃力,还好他身体硬朗。”

让记者意外的是,这位言辞幽默的药师实际上还藏了不少“深情”。他说道,这次经历让他收获不少,不仅有机会和许多自己仰慕已久的业界前辈交流学习,在艰苦的、日复一日的抗疫生活中,自己还收获了满满的兄弟情、战友情。

硬汉也有柔情心细时,“让我最感动的就是,同事接班越来越早了。早上一醒,都不用提醒自己要早点去接班,满脑子都是夜班同事辛苦工作的画面,身体就很想往那边跑。大家接班时间都越来越早,8点交接班,7点半肯定就来了,一个比一个自觉,就怕累倒谁。”

黄国鑫告诉记者,他目前一共和十几名药师一起奋斗过,但至今没看清过彼此的样貌,每次见面都穿着厚实的防护服。“不过我有建一个群,到疫情结束,我们要举行一个樱花之旅。到时就可看看彼此的庐山真面目”。

记者 黄华

财经自媒体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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