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以法之名”的迫害,是我无法通过任何法律渠道规避的,唯有被迫反击。4月2日,我将在历史的审判席上等着你们。我们要看看,是强势资本和地方司法的权势更大,还是中国宪法的光辉更亮。
宋清辉 多家媒体特约评论员、著名经济学家我叫宋清辉。
作为一名长期行走在刀锋上的独立经济学家,我深知在这个时代说真话的代价,但我从未想过,这种代价会演变成一场跨越省界、动用司法公权力的“定点清除”。4月2日,我将在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迎接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审判”。这不仅仅是对我个人的审判,更是对中国学术自由、言论自由以及司法公正底线的公开处刑。
整场风暴的起因,仅仅是因为我在学术研究中发表了一句基于市场逻辑的客观评价。我指出,被舆论神话的“胖东来”模式并没有所谓的核心竞争力,它更多是依靠流量和精巧的公关手段在局部市场存活。作为一个独立经济学家,质疑企业的商业模式、评估其可持续性,是我的职业本能,更是中国宪法赋予公民的言论权利。但是,在河南许昌这片土地上,这句真话捅了马蜂窝。因为我动的不是一家普通的企业,而是当地的“财神爷”,是那块被地方保护主义严密包裹的利益禁脔。
于东来方面以上面这句话为由向经济学家宋清辉索赔百万从2025年4月5日胖东来发布那份针对我的《处理公示》,到索赔100万的恶意滥诉,再到许昌法院跨省立案,这一套组合拳打得精准而狠毒。他们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让我闭嘴;他们求的不是名誉损失,而是要通过巨额赔偿在经济上将我摧毁,在社会声誉上将我“社死”。4月2日这个日子,注定将载入中国法治的黑名单。在我看来,这场审判从立案那一刻起就已经违背了中国宪法精神。一个基层的地方法院,竟然沦为大资本、大企业的私家“行刑场”,这难道不是对司法独立莫大的讽刺吗?
我必须向社会公开我的立场:我绝不接受许昌法院的任何判决结果。无论他们判我赔偿56万还是100万,无论他们如何勒令我公开道歉,我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拒绝。我无罪,何来道歉?我行使的是宪法权利,何来道歉、赔偿?因为道歉是对真理的背叛,赔偿是对邪恶的资助。如果我今天低了头,那么明天每一个敢于质疑资本乱象、敢于揭露地方保护主义的学者,都将被同样的锁喉手段窒息。
回顾这些年,我的抗争之路洒满了血泪。2021年,因我质疑华为等某些企业的垄断,我遭遇了有组织的网暴和官方背景媒体的系统性打压。最让我痛彻心扉的是,这种打压竟然株连到了我的孩子。我的儿子宋昊然,一个年仅12岁、极具天赋的少年,因为他父亲的言论,在学校遭到排挤和欺负,手臂上留下的抓痕至今刻在我心里。2021年11月23日,昊然在深圳坠亡。那天清晨,他带着对这个冷酷世界的失望离开了。而当我试图寻找真相,试图质疑那杀人不见血的教育体制时,换来的却是警方当众宣读《网络安全法》的警告。那一刻我明白,在权力的傲慢面前,一个父亲的悲鸣是多么微不足道。
现在,战火烧到了许昌。他们以为,通过司法程序就能合法地完成对我的“定点清除”。他们以为,身处河南势力的羽翼下,就能肆无忌惮地践踏一个远在深圳的独立知识分子的尊严。但我告诉你们,宋清辉不属于任何利益集团,我只属于事实,只属于良知。即便我面临河南方面的全面封杀,即便我身后的路被截断,我也绝不后退一步。
我选择在深圳法院发起反击,在我的主场提起对于东来势力的诉讼,就是要撕掉那层“主场司法”的遮羞布。我要让全世界看到,资本是如何操纵公权力,地方法院是如何配合企业实施程序性锁喉的。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这是中国知识分子生存空间的争夺战。如果批评消失了,赞美将毫无意义;如果质疑被定罪,那么这个社会的商业文明将彻底倒退回蛮荒时代。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有人问我,你怕不怕被判刑?怕不怕入狱?我告诉你们,当一个父亲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孩子,当一个学者亲眼目睹了地方司法的沉沦,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恐惧了。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我将继续质疑于东来,继续拆解那些被包装成神话的商业泡沫。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要说真话。许昌法院可以判我有罪,但历史将判我无罪。4月2日,我将在历史的审判席上等着你们。我们要看看,是地方资本的权势更大,还是中国宪法的光辉更亮。我坚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在权力的恐吓下永远缺席。为了儿子宋昊然,为了中国学者失落的脊梁,我誓死维护言论自由,绝不回头。
4001102288 欢迎批评指正
All Rights Reserved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