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啦,是不是中国石油的油?”
“是中国石油的,那没问题!”
西藏那曲市巴青县7.0级地震发生后,在玛如乡方向一处临时保供点,有当地群众加完油,冲值守人员竖起大拇指,用藏语说了这么一句。“感啦”在藏语里是老师的意思,这一声称呼里,装的是群众对中国石油的信任。而这份信任,是从震后第一个夜晚那盏亮着的灯开始的。

车队给玛如乡救援保供点送油。
10月22日22时33分,巴青县地震的消息在深夜里传开。那曲油库的灯,几乎是同时亮起。没有等天亮,没有等路况完全明朗,昆仑物流西藏分公司应急指挥小组连夜成立,保供预案第一时间启动。
那一夜,灯彻夜亮着

车队从那曲油库驶出。
10月23日22时,那曲油库外面停车场上传来一片低沉的引擎声。颜克彬、阿龙次仁、索朗3名驾驶员裹着棉工服,打着手电逐台检查轮胎、刹车和管线。跑过多年青藏线的颜克彬盯着被车灯切开的一小片路面,只说了一句:“路没断也得赶早,里面等着用油。”从油库到巴青县,穿过交通管制路段,要面对余震后不确定的通行条件。西藏分公司没有坐等,而是一站一站地追加油品配送计划。索县1号加油站被列为重点保供站,“绿色保供”通道连夜运转起来,救援车辆“即到即加、随需随供”,加油站罩棚下的灯,在震后的第一个夜晚彻夜亮着。
10月24日,天还没亮,更艰难的一步就已经迈了出去。这次震中在玛如乡,乡里村子多,受灾面分散,保供点要往村子里面扎。路没有断,但现场大车加不了油,只有小额配送车配有加油枪,能往里送油。西藏分公司在玛如乡方向布设了3个保供点,每个点各派一台柴油小额配送车、一台汽油小额配送车,另配一台机动车,柴油汽油分开保、机动力量随时补位。
玛如乡海拔达4960米、空气稀薄,小额配送车贴着山体一侧缓缓驶入,车厢里装的是抢险机具和救援车辆最急需的油。保供点没有固定站房,一顶抗震救灾帐篷、一面旗、几名值守人员,就成了震中附近最靠近村子的“加油站”。也正是这样的保供点,让群众的那句“感啦,是不是中国石油的油”有了着落。
“人在车上,心里才踏实”

左明星给救援机具加注油品。
运输保供线上,西藏分公司派往抗震救灾一线的管理人员左明星和柴超跟车协调,现场指挥风险防控。左明星23日赶到了现场。一到现场,他一边跟西藏销售公司协调,一边挨个叮嘱驾驶员和押运员注意安全。现场海拔4900多米,风硬,空气稀薄,他的嘴唇已经发紫,说话却一直没停。连续几天,他每天只睡4个小时,眼圈发黑,嗓子发哑。前一天夜里,他还不放心更远一处加油站的配送安全,从现场连夜赶往80多公里外押车。有人劝他在车上眯一会儿,他摆摆手:“押车这事,人在车上,心里才踏实。”柴超留在保供点继续协调现场,管理安全生产工作。
通往各保供点的村路一边贴着山体,一边是沟坎,会车要提前找宽敞处,错不开就得一点一点往后倒。小额配送车车身不宽,可在这条路上,方向盘多打半圈,轮子就可能压到路肩外。地震后的几天,驾驶员颜克彬、索朗、阿龙次仁是在车上过的。夜里从油库集结出发,天不亮就往村子方向赶,到了保供点还要配合卸油、盯现场,再往回返。那曲本地人阿龙次仁说得很实在:“这种路,快不得,也慢不得。快一点怕出事,慢一点里面等着用油。只能一圈一圈跑,把油稳稳当当送到。”
“跑得多了,路就熟了,人也熟了”

索朗在吃感冒药。
索朗是从拉萨赶来的,来的时候感冒还没好利索,23日晚上,他连夜开车往救灾现场赶,海拔一升,感冒又重了几分。24日,他全天在保供点协助加注油品,忙完已经入夜。为了提前准备第二天的油品,他又连夜赶到巴青县,给小额配送车补油,25日早上6时才回到保供点,睡了两个小时,群众到现场加油,他又站到了加油枪旁边。有人问他扛不扛得住,他嗓子哑着说:“没事,油到了就行。”
颜克彬今年54岁,是车队里年纪最大的驾驶员之一,2010年入职。23日中午他从拉萨出发,连夜赶到现场。2025年定日地震后,他在定日参与家园重建保供工作,一待就是3个月,为灾区拉运了150吨油品。今年巴青地震,他又直接奔到了现场。常年在高海拔地区跑车,他皮肤黝黑,说话不急不躁,偶尔还能跟当地群众对上两句藏语。有群众认出他来,问:“去年定日,你是不是也在?”他笑笑:“跑得多了,路就熟了,人也熟了。”
对高原石油人来说,抗震保供就是寒夜里热着的车,是管制路段上一辆一辆往前挪的配送车,是海拔5000多米处临时保供点的灯,是驾驶员握着方向盘一圈一圈往里送的那股劲。那曲的风照旧刮着,而油罐车往玛如乡村子方向碾出的车辙,一直没有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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