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来到新西兰后,也会想着把父母接过来团聚,但是这并不容易。
这个家庭等了9年,依然没能如愿... ...
每年都来看孩子
在过去的9年里,Mercedes Puente很少错过孙辈们几次生日,为数不多的几次,是因为新冠疫情期间边境关闭。
每一年,Mercedes和丈夫Daniel Arroyo都要从阿根廷出发,跨越三趟航班(包括在智利的中转),飞抵奥克兰,再转机到基督城,最后再开两个小时的车,才能抵达新西兰南岛小镇Timaru——他们唯一的女儿Maria Alegre自2007年移居新西兰后便定居于此。

Alegre说:“我在这里遇见了来自新西兰的丈夫,我们有了两个孩子。自从我搬来后,我的母亲和继父就一直来探访。”
等了7年 一直被拒
2016年,这个家庭提交了父母团聚移民签证的意向书,这是申请该签证的第一步。
但接下来的7年里,他们只能等待。
2016年,新西兰政府暂停了该签证类别的抽签,称要重新评估政策;之后又因疫情和边境关闭,该类别一直处于冻结状态。
直到2022年11月,名额抽取才重新启动,但此时Alegre的生活情况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我2016年申请时还没有孩子,是一名全职酿酒厂实验室技术员;但等到类别重开时,我已经有两个孩子,只能做兼职。”
“我丈夫上夜班,孩子们的接送、照顾基本全靠我。”
她说,父母的帮助对家庭至关重要——“他们是孩子生病时的照护者,是我们生活的后盾。我们在这里没有其他亲人,一家人每天都联系、聊天、见面。”
不过签证申请最后被拒的原因在于:收入门槛不达标。
2023年,政府设定的最低家庭收入要求约为15.4万纽币,而Alegre夫妇当年的总收入约为13.6万纽币,仅差1.8万;前一年,他们的收入约为12.3万。
根据政策,担保人(也就是子女)需要在签证被抽中的前三年中,有两年满足最低收入要求,以证明不会让被担保的父母成为新西兰福利系统的负担。
新西兰移民局因此拒绝了他们的申请。

“这太不公平了”
Alegre和母亲在接受采访时含泪表示:“这个决定太残酷、太不公平了。”
“我们距离要求只差一点点。”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向两个孩子解释,为什么他们的外祖父母不能留下来。你怎么跟7岁和5岁的孩子解释这些?”

移民局签证主管Jock Gilray表示理解他们的失望,但强调所有申请人都必须满足规定要求。
该家庭于2024年2月向独立的移民与保护上诉法庭(IPT)提起申诉,法庭于2024年8月维持了移民局的决定。
Gilray表示,如果今后能满足条件,他们可以重新提交一份新的意向书。
目前的最低收入门槛已提高至174,512纽币,适用于担保两位父母的情况。
移民部长:今年可能有新政
Mercedes Puente也曾给新西兰副移民部长Chris Penk写信,申请部长干预,信中写道:
“我们有健康保险、有银行存款、有房子……我们有一个需要我们、深爱我们的家庭。”
但部长办公室的回复是:
“部长不会考虑此类个案,也不会因父母要求而破例给予签证,因此不会审查该申请。”
Stuff记者向Chris Penk进一步询问是否考虑重新评估,发言人回复称:“部长并未驳回该请求——因为案件从未被正式接收审查。”

Stuff也向移民部长Erica Stanford提问,是否会考虑调整“父母团聚签证”的收入门槛,发言人表示:
“政府目前正在审查该签证类别,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公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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