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西北哽
当一家公司半年度营收接近300亿元,利润同比暴涨超80%,资本开支也与营收同速增长,市场通常会问:它做对了什么?
药明康德的答案出人意料,其管理层在财报中说道:“我们深知,公司的成绩源于客户的卓越表现。”由此将自身的优异表现主要归功给了他人。
近日,药明康德再度交出亮眼的中期财报。报告期内,公司实现营业收入289亿元,持续经营业务同比增长48%;经调整non-IFRS归母净利润达到115.7亿,同比增长超过83%;经调整Non-IFRS归母净利率也增长9.7个百分点,达到40%,高增速与高质量收入齐头并进。
这些纸面上的强劲数据,构成了市场讨论其“商业成功”的底色,但作为头部CXO公司,药明康德的业绩曲线实则与医药产业创新的繁荣度高度耦合。
换句话说,这份财报代表的不是一家商业公司个体的成功,而是全球药企研发浪潮滚滚向前的注脚。在这一点上,药明康德的管理层显然保持了十足的谦逊与清醒。
1、创新药热潮加速回归
全球生物医药产业回暖,给了药明康德业绩腾飞的直接驱动力。
2026年上半年,美国FDA累计批准了24款创新药,较2025年的16个大增50%,不仅覆盖肿瘤、代谢、免疫等大病种,也不乏Menkes病、遗传性耳聋等罕见病、遗传病的突破性疗法。
在这24款获批药物中,有9款为"first-in-class"首创新药。这些数字跳涨的背后,是药企和Biotech在直面研发风险后的大胆创新。
医药研发向来“烧钱”。目前,全球每年约有1000家生物制药公司成立,授权交易(Licensing deals)和并购(M&A)成为新兴公司获得资金的关键方式,也是大型制药公司加速产品线补充和减轻专利到期影响的重要策略。
根据J.P. Morgan最新发布的报告,今年上半年,已公布的生物制药授权交易额达到1667亿美元,已超过2025年全年创纪录水平的一半,全年总量有望再创历史新高。
并购交易方面,2026年仅第二季度就有48笔交易“官宣”,创下自2023年以来的单季度新高,这其中不乏大额、高质量交易。今年上半年,已有33笔交易的被收购方估值达到或超过10亿美元,而2025年此类大额交易全年不过34笔。

还有许多Biotech直接走向二级市场。2026年上半年,全球已有13起Biotech IPO,筹集资金达到50亿美元,这一数字超过了2022年至2025年各年的全年总和,其中两笔破600亿美元的IPO更是刷新了医药行业自2018年以来的新记录。

横跨所有领域的AI革命也为医药市场再添“一把火”。谷歌DeepMind旗下的AI制药子公司Isomorphic Labs上半年拿下了21亿美元B轮融资,估值已近万亿美元的Anthropic推出了Claude Science……当AI巨头也在向制药领域集结,市场的想象力被进一步释放。
这是一个属于医药创新者的黄金时代。药明康德,只是恰好站在了这些创新者的身后。
2、成就客户,才能更好地发展
药明康德不是创新概念的提出者,它所做的,本质上只是加速创新想法变成现实。
梳理药明康德的历史就会发现,这家公司早就意识到,成就客户,才能为自己带来更好的发展。
早些年,他们强调的战略叫作“跟随客户,跟随分子”;去年,药明康德联席首席执行官陈民章向知名产业媒体BioWorld提到,“客户的成功,就是药明康德的成功。”尽管说法不同,但都说明了,这家公司多年来的发展信条没有变过。
正是基于这样的底层认知,药明康德的行动始终围绕“客户需要什么,就快速提供什么”。遇到尚不具备的能力,也会在短期内积极建立,最终搭建出CRDMO模式,让自己的服务覆盖从药物发现、开发到商业化生产的全流程。
与此同时,药明康德为了贴近客户,发展足迹也遍布全球,今年扩建的产能就覆盖美国、瑞士、新加坡、中国等多个国家。这些地名,行业里的人一听就知道,都是全球新药创新研发的高地。
因此,药明康德的财报越突出,越能说明,放眼全球,医药行业还有大量无畏前行的创新者。他们才是更值得敬佩的人。
瑞士Alentis Therapeutics首席科学官Alberto Toso博士曾公开回忆,当他作为第9位员工加入公司时,Alentis尚未建立肿瘤研发管线,也没有明确的发展路径,他们拥有的,只是挑战CLDN1这一全新肿瘤靶点的勇气,以及开发新型分子药物的想法。
在包括药明康德在内的合作伙伴的协助下,Alentis将自己的创新想法快速变为现实,开发了两款潜在"first-in-class"的ADC药物。
2024年,这家公司完成逾1.8亿美元的D轮融资,金额之大,为当年瑞士生物技术产业之最,甚至放眼欧洲,都堪称罕见。
再说一个行业“老兵”John Hood博士的故事。
作为骨髓纤维化药物fedratinib的共同发明人之一,John Hood在2001年成立TargeGen公司。2010年,赛诺菲看中了fedratinib的潜力,收购TargeGen公司,但在2013年,该药一度被美国FDA暂停临床试验,有正在好转的试验患者因此病情恶化、去世。
John Hood当时已经离开TargeGen,创立了新的公司,但在得知这一消息后毅然离职,再度创立Impact Biomedicines,重获fedratinib的全球开发与商业化权益,并以详尽的研究让FDA重新审视了fedratinib的价值。
2018年1月,新基(Celgene)公司宣布以最高12.5亿美元的数额收购Impact Biomedicines,将fedratinib纳入其研发管线。最终,这款药物在2019年顺利通过FDA审评,成功上市。
创立一家新兴Biotech,很难在短期内搭建起新药研发生产所需的设施资源。在John Hood的多次创业中,他都选择了与药明康德合作,包括其近些年创立的专注于特发性肺纤维化(IPF)和癌症创新疗法的Endeavor Biomedicines,这家公司也已经在2024年拿下超过1.3亿美元的C轮融资,核心药物ENV-101去年已在2a期临床中展现出积极的结果。
创新者与药明康德的关系很简单:一个需要快速、可靠的研发生产服务,一个致力于提供创新者一切所需,助力新药的诞生。这种相互选择的结果,最终都沉淀在药明康德的管线数据里。
3、每一个数字,都是患者的希望
根据药明康德半年报披露的数据,截至2026年6月末,其持续经营业务在手订单突破660亿,同比增长25.2%。
在过去12个月里,其仅小分子研究(R)端就帮助合成了超44万个分子;2026年上半年,开发及生产(D&M)端新增分子近700个,新增商业化和临床三期项目15个;而在TIDES领域,其上半年D&M环节服务客户数同比提升39%,服务分子数同比提升了68%。
当一张张订单被签订,一个个分子源源不断地从研究端流向开发和生产端,一张越来越密的希望图景也就为全球患者徐徐展开。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未来,科技会进步,靶点会迭代,但只要还有病患等待新药,就仍然会有创新创业者不断涌现,也一定会有像药明康德这样的平台持续助力,加速新药抵达患者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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