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华人都不知道!在这一点上,花了42亿的澳洲还不如其他发达国家?

90%华人都不知道!在这一点上,花了42亿的澳洲还不如其他发达国家?
2020年10月29日 04:01 澳洲财经见闻

共3772字|预计阅读时长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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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在澳洲为孩子选一个“价廉物美”的托儿所有多难?

“输在起跑线”上的孩子:没有选择的选择

在这一点上,花了42亿澳元的澳大利亚还不如其他发达国家?

结语

前言

“根据我本人的经验,在澳大利亚——至少是在我们所在的郊区,为孩子选个托儿所,还不如请一个第三世界国家的保姆。”

四年前,当家中最小的孩子年满3岁时,澳洲母亲翠西(化名)终于下定决心,带着他以及另外分别为5岁与7岁的两个孩子一起远赴印尼定居,并让孩子们接受当地的英国体制学校教育。

与在澳洲“不尽人意”的托儿所经历相比,翠西对于在印尼每月花费约1000澳元请来的这个家庭式保姆的“绩效”尤为满意:

“我最小的孩子下午1点就放学了,老二也是2点放学,所以他们和保姆一起待的时间非常长。孩子们很快就能流利地说印尼语,每个下午都做科学实验和手工,读很多书,也和其他孩子经常去派对或活动,还学会了做饭。”

她自豪地补充,孩子们的“表现”也自然比那些放学后就整天看电视或电脑游戏的澳洲同龄人更为出色,“四年过去了,我的孩子们现在已经会说4种语言,其中两个孩子曾经和保姆一起练习3种非英语的语言。”

“如果你认为,‘为了能让孩子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而专门请一个人’这件事对孩子的教育没有帮助,那么你就是根本不懂孩子是如何学习的。”

对这个问题有些敏感的翠西无奈地说,“但这样的模式在澳大利亚难以实现,毕竟一个月1000澳元,几乎相当于奴隶劳工了。更何况,这些保姆在自己的国家往往还有一大家子需要补贴,这也就意味着,她们把钱寄回去之后就在澳洲什么也干不了了。”

实际上,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澳洲父母像翠西一样开始考虑选择Plan B,漂洋过海到印尼、马来西亚等发展中国家为孩子挑一个“价廉物美、一举多得”的家庭式保姆。

——而这种“出国托儿”的趋势,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个无情的事实:

在澳大利亚越来越难以负担的幼儿托管费用。

1

在澳洲为孩子选一个“价廉物美”的托儿所有多难?

澳大利亚的托儿所现在究竟有多贵?

根据维多利亚大学Mitchell研究所最近公布的一份研究报告, 以澳大利亚的一对全职工作的父母带一孩、合计年收入平均为17万澳元的家庭为例,其每年为孩子的幼儿托管服务支付的费用约为6000澳元。

这个数字其实已经高于在澳洲送孩子上私立学校的平均费用——相比之下,送孩子上私立小学一年的平均花费为5782澳元,而公立小学的平均花费则仅为336澳币。

撰写该报告的作者杰克逊(Jen Jackson)指出,“澳洲家庭在幼儿托管服务上的花费,是世界上最高的国家之一。

据统计,澳大利亚的儿童托管费用是在经合组织统计的所有国家中水平最高的,约占家庭收入的27%。而实际上,在现实中想在澳洲选择一个离家近、质量优、还得有名额的托儿所,更可能动辄花费一年数万澳元。

位于墨尔本的盖尔(Lina Gyle)表示,她与丈夫为孩子支付的每年高达2.4万澳元的托儿所费用,比房贷给他们的压力远远更大。

“我肯定不会再生一个孩子了,因为我们不可能再负担另一个孩子的托管费”,除了母亲之外、还有另一层银行高管的身份的盖尔感慨道,“有的女人五、六年都无法回去工作,那是因为她们生了两个孩子。你根本无法负担。”

与她经历相似的琳登(Maya Linden),也有着类似的感触。琳登表示,把女儿一周四天放在托儿所换来的一年1.5万澳元账单,彻底改变了她曾经想生更多孩子的想法。

MayaLinden / 来源:Lorretta Florence

“这绝对是我们决定只生一个孩子的一个因素,” 她说,“因为我们知道自己希望让她怎样长大,我们也知道这样的费用是多少。我们并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将理想养育方式提供给一个以上的孩子。”

难道在澳洲就找不到“价廉物美”的托儿所了?

打个比方,如果是一对住在墨尔本Preston的父母,需要为他们两岁的孩子寻找一家一周提供五天服务的托儿所,那么他们通过澳洲政府旗下网站Child Care Finder查询就可以发现:

该区域附近一共有33家长时日托中心。

看起来确实不少,但实际上在这33家托儿所之中,仅有12家还有富余名额,仅有9家达到了澳洲政府国家质量标准;

而如果再在其中筛选出那些服务收费水平低于政府的每小时收费上限11.77澳元的托儿所,那么最后符合条件的只剩下了:

3家

再换一个地方,昆州的Ascot。虽然在当地有24个长时日托中心的搜索结果,但仅有7家仍有名额,6家符合质量标准,既符合质量标准、价格也低于政府价格上限、还有名额的托儿所仍然仅仅只有3家。

与不被允许滚存利润的澳洲中小学与大学相比,澳洲托儿所的运营商主要可分为私人营利性和非营利性两类。这也意味着,对于家长而言,包括名额需求在内的一些市场驱动因素可能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费用的高低。

实际上,在一封2014年发布由参议院对澳洲儿童托管服务部门未来展望调查报告发现,在那些名额空缺较少、等候名单较长的社区,儿童托管服务的费用往往更高。

换句话说,如果你觉得自己家所在小区的托儿所都太贵了,那么你也不太可能会在隔壁区发现一家比这儿更便宜的。

2

“输在起跑线”上的孩子:没有选择的选择

“当家长花钱送小孩上私立小学的时候,这是他们做出的其中一种选择。但相反的是,家长送小孩上托儿所可能是他们生活中的唯一的选择。”

正像在澳洲早教劳动力市场有着资深研究经验的杰克逊博士所说,或许对于如今绝大多数的澳洲家庭来说,在既没有像在中国一样能主动招揽照看孩子的祖父母,也无法负担其中一方辞去全职工作在家带孩的情况下:

托儿所就成了一道育儿的必选题。

据统计,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澳大利亚托儿所里的儿童数量增长了足足五倍;过去十年以来,澳洲政府在幼儿教育及护理部门投入的资金增长比例高达140%

这些数字的背后,反映的是澳洲家庭架构与对幼儿托管需求的变化:

在上世纪80年代,绝大多数澳洲双亲家庭都只有其中一个人拥有全职工作;但在如今,哪怕家中有年幼的孩子(0-4岁),夫妻双方选择仍然还在工作的家庭比例也已经高于五分之一(21%)。

而与生活在澳洲大城市繁华地区、收入尚可的家庭相比,那些来自于偏僻的澳洲郊区与农村地区收入低薄家庭的孩子在托管服务上拥有的选择,就更少得可怜了。

虽然这些孩子在托管服务上确实获得了更高份额的政府补贴,但正如澳洲教育部长Dan Tehan在2018年亲口承认的一样——政府此前增加发放的幼儿托管补贴与育儿福利,其实早就被或许上涨得更凶的幼儿托管费用“吞没”了。

而在这些“杯水车薪”的福利面前,澳洲低收入家庭面临的选择往往仍然有限,所选择的托儿所的质量也可能低于那些收入更高的家庭:

根据维多利亚大学的研究统计数据表明,在社会经济背景更高的地区相比,在相对条件更差的地区内,托儿所达到质量标准的可能性比前者低10%

——这也意味着,这些“穷孩子”可能还没有在上小学前,就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3

在这一点上,花了42亿澳元的澳大利亚还不如其他发达国家?

其实在这一点上,澳洲政府的确并不是没有花过钱:

事实上,自2008年签订全国幼儿教育合作协议以来,澳洲政府迄今在学前教育上投入的资金总额合计为42亿澳元;

其中,2019年至2020年的财政预算承诺提供4.5亿澳元资金,并确保在澳洲1.1万所学前教育机构内的35万个澳洲儿童,都能在上学前的一年内获得时长600个小时(即每周15小时)的优质学前教育服务。

这个方案从逻辑上看确实没什么问题:政府买单,儿童得到保质保量的学前教育——当然,父母也可以自掏腰包购买那些更贵更高级的服务。

但值得注意的是,该协议目前只延长到2020年底,而澳洲政府对于采取长期资金支持这一领域也仍然保持着保守的态度。

政策稳定性的缺乏,往往意味着转嫁到机构与家庭层面的低效。

比如目前在澳洲的许多幼儿教育工作人员都是短期合同工,而对于普通澳洲父母来说,想要提前为孩子规划好学前教育的投入也仍然难度重重。

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些澳洲父母已经开始羡慕身处其他发达国家的家庭:

比如在瑞典,政府为3-5岁的儿童提供500小时的免费教育与护理服务,年龄更低的儿童则收取非常低的费用;与此同时,瑞典也是已生育女性工作比例最高的五个国家之一。

而在教育系统与澳大利亚更接近的加拿大,安大略自由党曾宣布了一项计划:截至2020年,为每一个学龄前儿童提供免费托管服务——从孩子2岁半一直到开始上幼儿园,每一个需要幼托的家庭都可以获得这项无偿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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