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o仍有183条官司,被供应商追债数亿元,超1600万用户排队退押

ofo仍有183条官司,被供应商追债数亿元,超1600万用户排队退押
2019年10月14日 20:49 AI财经社

编辑 /   张硕

10月14日,针对“长庚科技”文章称“ofo已于近期还清了蚂蚁金服的借款,有桩模式共享单车月纯利在数百万以上”,ofo官方发布声明称,该文章包含大量不实消息。

ofo在声明中表示,“近一年来,ofo一直处在众所周知的困难当中,而我们没有放弃。目前我们所做的各种尝试,都是为了努力解决押金等历史问题,也尽可能继续满足用户的骑行需求”。

有接近ofo方面的人士向AI财经社透露,阿里方面一直是ofo最大的债权方,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还清借款。蚂蚁金服方面表示,蚂蚁金服一直秉持“以用户和公众利益为重”等原则,支持ofo的健康可持续发展,支持ofo和股东们的合理主张,积极推动问题的解决。

近一年多以来,ofo一直陷在债务危机的沼泽中。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显示,ofo的运营主体“东峡大通(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被法院列为被执行人的信息多达183条,涉及北京、上海、天津、厦门等地区法院,金额从数万元到数千万元不等。此外,其还被26次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截至目前全部未执行。

在用户押金方面,今年7月,有媒体援引ofo员工报道,ofo排队等待退押金的人数已超过1600万,需退还的押金总额为15.84亿元至31.84亿元,日均退押金人数约3500人。

不过,ofo在声明中却坚定地回应,“我们没有放弃”,“我们还是会负起责任”。

与此同时,ofo也展开了一系列自我造血的救赎之路。

供应商讨债,ofo名下已无可执行财产

去年12月4日,戴威被贴上“老赖”标签,法院为其下发“限制消费令”,不得实施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

当月中旬,ofo进入至暗时刻。彼时,一天上千名用户“围攻”ofo北京总部,要求现场退押金,ofo被迫紧急发布《退押金政策提醒》。与此同时,由于金额较大,为追债,供应商们也纷纷将ofo告上法庭。

戴威在去年12月19日的全员信中写道:“要退还用户押金、支付供应商欠款、维持公司的运营,1块钱要掰成3块钱花”,“不逃避,勇敢活下去,为我们欠着的每一分钱负责。”

据了解,供应商的起诉案涉及物流运输、房屋租赁、广告费用、拖欠货款等多种事由,这些供应商中不乏顺丰、上海凤凰、天津飞鸽等巨头。

2019年1月,由于ofo拖欠运输费,顺丰向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院起诉ofo,申请冻结ofo小黄车在招商银行账户的存款1375万元。

顺丰称:“我司对于ofo的催收行为属于公司正常的业务款项收款流程,我司在多次催款无效后,才依法提起诉讼。”据了解,2017年4月,ofo曾与顺丰合作整治私藏车问题。

老牌自行车厂商上海凤凰与ofo的合作始于2017年。这一年,双方签订《自行车采购框架协议》,根据协议规定,在未来12个月,凤凰自行车将为ofo打造不少于500万辆共享自行车的采购计划。本次合作,预期可以为凤凰带来约4000万元收益。

上海凤凰未曾想到,收益成了泡影。2018年8月31日,上海凤凰以欠款长期未还将ofo告上法庭。

2019年1月,上海凤凰与ofo的诉讼案有了新的进展。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显示,东峡大通未履行向上海凤凰自行车给付货款6825.11万元的债务,上海自行车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已于2018年12月25日依法扣划东峡大通名下银行存款2806.18万元。

上海凤凰第一季度财报显示,上海凤凰通过多个途径共收到东峡大通支付的有关款项3574.62万元,但仍有4600余万元未归还。半年报显示,上海凤凰对东峡大通做了3617.2万元的计提坏账准备。

天津飞鸽、天津科林、天津富士达3家自行车公司也同为ofo债务危机的“遭罪者”。今年2月至6月,其向法院申诉,责令东峡大通付货款及违约金分别为8050万元、145万元、2.5亿元。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6月,法院在立案执行过程中发现,被执行人ofo的运营实体“东峡大通”名下已无可执行财产。执行裁定书中写道,东峡大通“无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无对外投资、无车辆,虽开设了银行账户但已被其他法院冻结或账户无余额”。

同月,因债务问题,ofo法定代表人陈正江北限制出境。早在2018年10月29日,“东峡大通(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戴威变更为陈正江。ofo的联合创始人薛鼎、张严琪也已离职ofo。

截至目前,据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显示,ofo的运营主体“东峡大通”被法院列为被执行人的信息多达183条,涉及北京、上海、天津、厦门等地区法院,金额从数万元到数千万元不等。除此之外,其还被26次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截至目前全部未执行。

图源自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ofo主体“东峡大通”被执行人信息之一

线上排号退押金1600万

今年7月,一位不愿具名的ofo员工透露,ofo日均退押金约3500人,线上排号退押金人数仍有1600万,需退还的押金总额为15.84亿元至31.84亿元。按照每天退押金人数3500人计算,退还所有用户的押金仍需要约12年。

10月14日,申请退押金的ofo用户王磊(化名)告诉AI财经社,其目前排队在1236.6万位。若按上述退押进程,王磊或要等待9年。

为讨债,一位ofo用户甚至向北京海淀区法院申请ofo运营子公司破产。今年4月,据媒体报道,运营主体之一北京拜克洛克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出现在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申请人为聂艳,日期是3月25日。

押金挤兑风波下,ofo曾一度耍起“小聪明”。此前,ofo曾上线“折扣商城”。所有还没有退押金的用户都可以选择将押金“升级”为金币。金币可以用于商城消费,1金币=1元。此外,退押金一度变为网贷理财,押金没升级成年卡的用户必须同意成为PPmoney用户。

自我造血

为降本增效,今年以来,ofo上线了有桩模式。据了解,ofo“有桩模式”中的“车桩”并非实体桩,而是对单车进行改造,在车头增加“P”型提示牌,并将该单车固定所得。车桩蓝牙识别范围即为停车区域。

今年8月,ofo有桩新模式在深圳罗湖区、福田区上线。知情人士称:“广州上线后的近两周内,有桩运营的活跃车在桩率从不到50%提升到了近25%,罚款率相比之前的20%则降了一半。”

9月10日,ofo在北京正式上线有桩新模式,有桩点位数量达到2万个。ofo官方App写道:“北京五环内还车新规:请根据手机端到停车点完成还车,否则需缴纳20元车辆管理费。”

有桩模式能有效减轻ofo的运营压力,但是能否为ofo带来多大收益尚是未知。因坏车率高,运营不及时,以及有桩模式导致的用户体验差等,ofo的用户活跃度和口碑已经越来越低。QuestMobile今年7月发布的《2019中国移动互联网半年大报告》显示,今年6月,ofo在其APP以及支付宝小程序的累计月活规模仅有783.5万,不足哈啰的八分之一。

与此同时,ofo也在试图通过其他盈利模式艰难自救:尝试车身广告、App端广告,在公众号里卖过蜂蜜,发过一条48万元的软文。

据Tech星球消息,ofo还在积极尝试智能电动车等新业务,谋求出路。

不过随着北方进入冬季,共享单车使用进入淡季,ofo的用户活跃度还将继续减少。如何撑过这个冬天依然是ofo亟需解决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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