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亚洲第一“性压抑”大国,连婚都不结了

日本:亚洲第一“性压抑”大国,连婚都不结了
2025年11月23日 18:40 看点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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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日本国立社会保障・人口问题研究所的一组数据,正在撕开日本这个发达国家最隐秘的伤口:

2020年日本男性终生未婚率达28.25%,女性17.81%,合计近46%;

而到2035年,这一比例将突破50%,意味着每两个日本人里,就有一个要孤独终老

如果这是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可说的,个人自由嘛,要命的是,另一组调查显示,81.4%的男性、84.3%的女性仍明确表示“渴望结婚”。

明明多数人向往家庭,最终却被迫选择独身,这才是值得讨论的关键。

经济枷锁

“不是不想结婚,是结不起婚”这句话,成了当代日本年轻人的集体心声。

日本国立社会保障・人口问题研究所的数据显示,6至7成有结婚意愿的单身者,将“经济压力”列为最大障碍;其中47.5%的男性和43.0%的女性直言,“经济上没有余力,不敢迈出结婚的步伐”。

在日本,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的简单选择,而是一套需要巨额资金支撑的“人生套餐”:

东京郊区一套小户型公寓均价约400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96万元),一场普通婚礼加蜜月需30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4.7万元),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教育费用保守估计150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73.5万元)。

这些数字,对大多数年轻人而言,是远超承受能力的天文数字。

当然,女性经济独立也是原因,但这部分只能提一下,不能开倒车,要求她们不独立。

随着1986年《男女雇佣机会均等法》实施,日本女性逐渐实现经济独立,她们不再需要依附男性生活,对结婚对象的收入提出了明确底线。

据调查,普通女性要求结婚对象年收入不低于40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9.6万元),希望成为全职主妇的女性则要求不低于50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24.5万元)

而现实是,大量男性因收入不达标被挡在婚姻门外。

未来堪忧

日本“不婚潮”的根源,远不止眼前的经济压力,更在于支撑婚恋的“社会信任体系”彻底崩塌。

眼前没信心,但未来可期,人们一样倾向于生育,这就是发展中国家反而生育率高的原因

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日本凭借“终身雇佣制”“年功序列工资制”“企业工会制”三大法宝,构建了稳定的职场生态:

一个人只要进入企业,就能工作到退休,随着年龄增长稳步晋升,收入和生活都有明确的预期。

这种稳定催生了“信任三段式”:对企业的信任,转化为对未来生活保障的信心;对生活保障的信心,又转化为承担家庭责任的底气。

那时的年轻人,哪怕收入不高,也敢结婚生子,因为“未来是确定的”,这也是1960年日本终身未婚率仅3.14%的核心原因

在过去,这一套保障曾经被批判,说是“阻碍了奋斗”。

但是,在未来堪忧的情况下的“奋斗”,不是“奋斗”,不过是挣扎求存的“内卷”,没有创造力,只是低水平重复建设。

创造力是稳定良好的环境”养”出来的,不是窘迫的现实“逼”出来的。

现在,日本的这套保障改革了,却没有换来更好的未来,没有让日本经济重现活力,只是加剧了衰落

一个日本年轻人坦言,“每份工作都是短期合同,到期就可能失业,永远不知道下一份工作在哪里。”

于是自己不敢谈恋爱,更不敢结婚,“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掌控,怎么给别人承诺?”

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焦虑”,成了年轻人婚恋路上的隐形枷锁,当“稳定”不复存在,“组建家庭”从“人生目标”变成了“风险负担”,越来越多人选择用“不婚”规避风险。

老男人现象与社会财富纵向不均

当一位50岁的企业高管用名下第三套房产作为彩礼,轻松迎娶28岁的伴侣时,29岁的程序员却算出自己需要不吃不喝15年,才能在所在城市买下一套首付百万的刚需房。

这就是日本社会的“老男人现象”。

掌握社会大部分资源的年长群体,通过资本积累、权力优势占据社会主要财富,并且不给年轻人机会。

于是婚恋与市场的主导成了生育力低下的老男人,而年轻人在资源挤压下丧失婚育底气,最终陷入“不婚不育”的被动选择。

纵向财富分配不均的背后,是社会机制对年轻人的支撑缺失,这让“不婚不育”从个体选择演变为群体趋势。

无论是韩国财阀垄断导致的“阶层固化”,还是日本30代男性近四成没谈过恋爱,都是这种情况的体现。

当社会安全网瓦解,失业、房价泡沫等风险全部转移到年轻人身上,他们不得不通过“降低欲望”“放弃婚育”来应对生存压力。

人口凋零背后的文明崩塌预警

另外,不婚不育引发社会危机,并不是现代才有的。

罗马帝国到三世纪时,人口危机已演变为致命病灶。

据史料推算,奥古斯都时代罗马本土人口约400万,至三世纪末锐减至不足200万,意大利半岛生育率暴跌,奴隶与自由民均不愿生育:

前者因生存压迫放弃养育,后者受奢靡风气与兵役重压逃避家庭责任。

人口凋零直接导致兵源枯竭,帝国不得不依赖日耳曼蛮族雇佣兵,军事控制权逐渐旁落。

农业劳动力匮乏则引发粮荒,城市衰退、交通中断,曾经的“罗马和平”沦为军阀割据的混战局面,最终开启帝国分裂与蛮族入侵的序幕。

几乎同期的东汉,王符在《潜夫论》中痛陈“丘虚”之患:百姓不生不育,“生子不举”,大量田地抛荒。

《汉书》说:“民产子三岁则出口钱,故民重困,至于生子辄杀,甚可悲痛”,重税导致人们不愿生育。

无论是罗马的人口锐减,还是东汉的“丘虚”之叹,以至于现代日本少子化之下的劳动力困局,都印证了人口是文明传承的载体,至关重要。

当“不生不育”从个体选择演变为社会常态,文明便会失去延续的动力,日本不生不育引发的社会危机,正在悄然来临,也是其他地方的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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