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一缕阳光给你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窗子斜斜地透进来,抚在背上,柔柔的,暖暖的,时光安详而惬意。微醺,其实是刚刚好。昨夜的酒划过杯,划过唇,在心头泛起微微的红晕,像梦一样,发出迷离的光,醉了心。

在这光里其实容易使人生出慵懒的情愫的,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去想,整个人是被放空的。空凌凌或许是另一种明静吧。

我贪恋如此宁静的时光。

我如婴儿般贪婪的吮吸着这温暖的光,一点点儿敛在心头,这温暖是攒给一个人的,萧红,我最喜欢的女作家。

重看《黄金时代》,跟萧红一起从东北小城呼兰到香港浅水湾,一路奔波下来,看不到阳光,湿漉漉的空气,还有结了霜的灵魂,冷冰冰的天空,春天被冻住了,秋天也是,就连夏天都凝结了冬天的霜。唯一鲜活的也只有祖父的园子了:

花开了,就像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在天上逛似的……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黄瓜愿意开一个花,就开一个花,愿意结一个瓜,就结一个瓜。若都不同意,就是一个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没有人问它……那园子是那么自由而活泼,这自由的光一次又一次引着萧红磕磕绊绊向前摸索。

电影里萧红对骆宾基说过一句话:筋骨要是疼得厉害,皮肤流点血就麻木不觉了。在萧红短暂的三十一年里,筋骨疼痛的麻木不觉中到底流过多少血呢?

电影的最后,镜头带我们重回了呼兰小城中祖父的园子里,被萧红插了满头鲜花的祖父笑得那么慈祥,灿烂。彼时那是萧红心头的温暖吧。那时她流离失所,颠沛流离,那暖温柔了多少踽踽难行的岁月啊!

最后那星星点点的光没了,萧红也永远的去了。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萧红,也不能详实而准确的说出喜欢她什么了,反正就是喜欢了。喜欢原本就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是人纯良的本性。就像我一直固执的认为电影最好是去电影院看,和志同道合的人,才会更有氛围。

久久的在一种思绪里不能自拔。

电话响起地时候才猛然回过神来,原来在这窗后,我已坐了两个多小时了。

抬头远望,窗外的冬青还很绿,有那么一瞬,使我差点儿就忘记了这已是秋季,日渐凋敝和萧索,走向冬天的秋季。

在那么一个冬天,萧红走了,带着无尽的苍凉。在那以后的日子,那结了霜和冰的日子慢慢化开了吗?我想问天堂的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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