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华兰终究还是心软,没有选择把庶长子养废

知否原著,华兰终究还是心软,没有选择把庶长子养废
2022年03月09日 14:23 贝塔看比赛诗诗

在封建社会,庶长子从来就是个麻烦的存在,男人要是没正式结婚前就有了庶长子,就会被列入不宜婚嫁的队列;相反,如果女人婚后久无所出,让通房妾室赶了先,这个女人也难免会遭人诟病,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里,最出名也是最麻烦的庶长子莫过于梁家大爷,

张夫人缓下气势,低声道:“芬儿,你还记得永昌侯府的梁夫人么?”

张氏点点头:“娘说过的。”

张夫人想起往事,异常怅然:“唉,那是我打小要好的姊妹,真真跟你一个性子。当初,她也是嫁了不中意的人,便使起了小性子,三天连头冷着脸,夫妻生了嫌隙,叫通房钻了空子,赶在她前头生下儿子。唉……我去劝她也不听,闹到如今庶长子爬到他们母子头上。”

其实大户人家里有庶长子并不稀奇,可既有了亲生儿子,正室就该早做打算,要么把庶长子拢到身边,养出亲情来,要么索性把他养废,以绝后患。似梁夫人这般冷眼清高,袖手旁观,结果养出个隐忍记恨,精明能干的庶长子,也算少见了。

永昌侯府的事张氏自然有所耳闻,如今听了内情,心头别有一番滋味。

——节选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有意思的是,盛家的大小姐,明兰的大姐姐,袁府的二奶奶华兰,竟然也有庶长子,同样的,华兰也对家中的庶长子十分警惕,

柳氏道:“大姐有所不知,这几年来,梁家大爷仕途得意,谁不高看一眼。今上登基后,梁老侯爷尚挨了申斥,偏梁大爷有能耐,不知走了哪条路子,得了宣大总兵樊大人的赏识,依旧平步青云。外头人都说,梁老侯爷能官复原职,还是沾了儿子的光呢。世人多见风转舵,这回闹分家,梁家就有不少站大奶奶那边的,直把梁伯母气了半死!”

听了这话,姊妹俩双双叹气,明兰无不感伤:“说一千道一万,还得子嗣得力呀。”

华兰想到自己,眉头深锁,低低说了句‘养虎为患’;无怪世上嫡母总防着庶子,有些还要存心养废,可见有些道理,眼前便是好例子。

明兰瞥了她一眼,柔声道:“梁家这样的,哪儿都不多见,姐姐不要往心里去。”

也不知华兰听进了没,只点点头。

——节选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华兰家中的庶长子,还是自己的陪嫁丫鬟华簪所生,

当初华兰出嫁时,除了葳蕤轩的一众丫鬟婆子,王氏陪送一个彩簪,老太太也给心爱的大孙女送了一个翠蝉。近十年过去了,彩簪被抬成了姨娘,生了庶长子,如今不免遭到华兰的猜忌;而翠蝉却嫁了袁府里最得力的管事,成了华兰身边最信重的左膀右臂。

——节选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其实彩簪被抬成姨娘,对于华兰来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三年无所出,才被迫抬的姨娘),

彩环慢慢走回自己屋,刚合上门走了几步,却见若眉端坐在自己床前,正冷漠的看着自己:“当***姐彩钗在太太面前曾与我说过几句好话,今日我就提醒几句。”

不待她开口,若眉便冷冷道:“我知道你心里端的什么主意。不过想学陪大小姐过去的彩簪姐姐,怕是太太也是这么提点你的吧。”

彩环被一语道破心事,满面通红,怨声道:“你胡说什么?”

“你最好放明白些!”若眉目光讥诮,“当初大小姐可是三年无出,还有个不好对付的婆婆,这才抬了彩簪,你如今凭什么。太太的手还能伸的这么长?”

——节选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了彩簪个人的“努力”(彩簪被抬成宋姨娘),

翠蝉静静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虽说如今她是二奶奶跟前第一得用的人,可原先的话,宋姨娘才是二奶奶自小伴大的贴身丫鬟。旁家奶奶也许乐意将贴身丫头给丈夫做小,可二奶奶是自小看着林姨娘跋扈大的,骨子里就不信什么妻妾和睦,是以当初二奶奶再着急上火,也没把主意打到她们几个身上。

谁知宋姨娘瞧二奶奶生大姑娘时伤了身子,生了别样念头——既不会有嫡子了,那么必是庶长子最贵,主动提出‘要为主母分忧’……那次后,二奶奶虽什么也没说,一切如常,但翠蝉知道,她是伤心的。

二奶奶原先的念头,是找个父母兄弟身契都捏在手里的二三等丫鬟,到底是要给二爷生庶长子的人,总不好太亲近了,若好,那是皆大欢喜,若不好,有个恃子托大什么的,万一要撕破脸,也不致于伤了自小的情分。

翠蝉常想,连她都能瞧出二奶奶的心思,难道宋姨娘会不知道?却依旧满嘴‘旁人不放心,不若我跟奶奶贴心,我生下的哥儿,跟奶奶肚皮里出来的没两样’。

大哥儿刚生出来那会儿,二奶奶固然松了口气,宋姨娘也志得意满什么似的,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后来二奶奶调理好了身子,接二连三地生下嫡子,夫妻还越来越恩爱。

这样一来,庶长子的存在,反而尴尬了;宋姨娘也愈发惴惴不安。

——节选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宋姨娘就算有儿子,也终究只是个妾,她的卖身契还在华兰手里(也有可能在王若弗手里),而且她自身背景远不如华兰。。。。简而言之,在庶长子未长大之前,如果华兰要对她发难,唯一能救她的只有丈夫袁文绍,可是袁文绍又怎么会为了她去得罪华兰,得罪盛家?(同样的,在盛家未有发迹之前,华兰在袁家是处处碰壁,吃尽苦头,这其中宋姨娘也不知道有没有落井下石)

总之,如果华兰要对付她们母子,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机会,这也难怪宋姨娘会愈发惴惴不安。。。。

例如说在庶长子的教育问题上,宋姨娘就不得不救助华兰,

“……好歹瞧着打小的情分,你帮我跟奶奶说说,我和大哥儿都记着你的情。”一个中年妇人站在廊下,拉着一个打扮大方利索的管事媳妇絮絮私语。

那媳妇子低声道:“我省得,这阵子二奶奶事忙,若不然,便是你不提,她也会记着的。你倒是想想,这些年来,读书进学,二奶奶什么时候落下过大哥儿了。”

那中年妇人虽穿戴不俗,周身绫罗绸缎,神情却十分瑟缩,闻言讪讪了几声。

二人分开后,那媳妇子转身踏出庭院,身旁的另一个媳妇子紧赶慢赶跟上来,嘴里嘟囔着:“翠蝉你也忒好心了,这事一个说不好,二奶奶疑你怎么办?”

翠蝉轻叹一口气:“算了,到底是一齐大的,她如今也不容易。”

“哼,她不容易什么,当初别想着冒尖儿,这会儿不比我们体面?”

翠蝉摇摇头,道:“这事不该咱们议论的,你也去办事罢。”那媳妇子笑道:“成,那我托你的事……”翠蝉笑道:“忘不了的。”那媳妇子连声道谢,满脸堆笑地走了。

——节选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宋姨娘想让儿子从武,这就得请个武术师傅,但是宋姨娘哪有这个钱这个面请得动好的武术师傅?(像梁老大人这样,愿意把三个嫡子放在一旁不管,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庶长子身上的例子可不多。。。华兰可不是一味清高冷傲的梁夫人,袁文绍也不会蠢到跟蒸蒸日上的盛家作对)

说了半天,二奶奶见翠蝉久久不语,不由得笑道:“你怎么了,忽的哑巴啦。”

翠蝉忍了又忍,还是说了出来:“听奶奶说良心,我不知该不该替一个人传话了。”

二奶奶略一思索,脸色渐渐沉了:“还是允儿心软呢,你也是个心软的。她又托你来跟我说什么了?”

翠蝉苦笑道:“宋姨娘说,大哥儿一日日大了,眼见不是个读书的料,倒喜欢舞刀弄枪,咱们爷哪有这功夫,能否请奶奶给找个刀棍师傅。”

二奶奶冷哼一声:“她倒胃口不小,什么都敢说。”

翠蝉静静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节选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平心而论,华兰对宋姨娘母子已经够可以的了,最起码没有虐待她们(想想王若弗的克扣月钱,想想康姨妈的留子去母),

过了半响,二奶奶才幽幽道:“你说句真心话,这些年来,我可有亏待他们母子?”

翠蝉低声道:“天地良心,是宋姨娘伤了奶奶的心在先,奶奶够对得起她了。都是丫头抬上来的妾,瞧瞧咱家的香姨娘和六少爷的吃穿用度……他们该知足了。”

二奶奶眼中似有泪光一闪,很快消失不见,拉着她的手,哽咽道:“幸亏出嫁前,老太太把你给了我,最艰难的那阵子有你日日给我鼓劲宽慰,才熬了过来。”

翠蝉由衷道:“老太太早说过的,奶奶仁善心热,跟着奶奶定错不了。”

——节选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不过,华兰终究还是个心软的,到最后还是如了宋姨娘的愿,给庶长子请了个好点的师傅,

翠蝉侧眼细察,见二奶奶嘴角含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全然把刚才的不快抛诸脑后,她心中松了口气,每每提起六姨奶奶,总能叫主母高兴些。

见此情形,翠蝉再加把劲,笑道:“适才我回府时,见老葛头正在侧门卸货,说咱们爷从口外捎东西回来了,其中有件野狐狸皮子,花样斑斓的,我瞧着眼都花了,真好看极了。老葛头说,是咱们爷亲自打的,亲手剥的皮,找了口外上好的师傅硝制的,预备今年过年给二奶奶做件新风兜。”

二奶奶心中甜蜜,面颊微红:“都老夫老妻了,闹什么幺蛾子,叫人瞧了笑话。年前得把庄姐儿的婚事商议妥当了,他人赶紧回来才是真的,旁的都不要紧。”

翠蝉见主母开了笑颜,遂放了心。

二奶奶掰着手指,算着日子,边道:“说起来,年前的事儿还真不少。薄府那头先不说,实哥儿也该正经找个先生了,不能跟几个小的镇日混在家学里,回头得去找长柏媳妇说说看,三弟该启蒙了,宋姨娘想请个刀棍师傅,那就把演武场再辟得大些,兴许将来小的几个里头还有爱学武的……”

——节选自《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只是不知道这位宋姨娘日后会不会感激,毕竟人世间,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太多了。。。日后分家时,这位庶长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表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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