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卖灯泡身家19亿,今两年亏14亿两度辞职,欲靠钟南山救命

他卖灯泡身家19亿,今两年亏14亿两度辞职,欲靠钟南山救命
2020年06月26日 10:48 AI财经社

文|AI财经社 周享玥

编辑|鹿鸣

继因疫情期间大卖的紫外线杀菌灯“重新翻红”后不久,*ST雪莱又打算趁热打铁,牵手钟南山做校园防疫。

6月23日晚间,*ST雪莱发布公告称,其拟与广州呼研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呼研所医药”)签订《“未来之光”战略合作协议书》,联手做校园防疫工作,着重解决校园感染防控、减少交叉感染、保障师生健康等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呼研所医药的董事长为中国工程院院士、新冠肺炎疫情联防联控工作机制科研攻关专家组组长钟南山。而*ST雪莱此前已经连续两年亏损,并在近期打出了换帅、甩卖资产、债务重组等诸多动作。

因此,*ST雪莱的此项公告也被不少人质疑存在蹭热点的行为,深交所也火速下发了关注函,要求*ST雪莱说明是否存在迎合市场热点、炒作公司股价的情形。

对此,AI财经社曾于6月24日下午致电*ST雪莱董秘,其回应称,“一切以公司公告为准,关注函里的问题也将会尽快回复并公告”。

想要抱钟南山大腿?

公开资料显示,呼研所医药成立于2009年,是钟南山院士领导的呼吸疾病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呼吸系统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的产学研和成果转化平台主导发展企业,注册资本1.38亿元,钟南山为该公司董事长。

呼研所医药官方微信公众号上,记载着一个钟南山的任职小故事。

据悉,钟南山曾在2018年5月的广州医科大学钟南山团队产学研工作汇报交流会上,首次以呼研所医药董事长身份亮相。而在此之前,他曾考虑了一年半时间,请教过经济律师,也跟有关负责人写信询问过操作的可行性,得到领导“好好干”的肯定答复后,才决定就任。

不过,虽出任董事长一职,钟南山却并未持有该公司股份。据天眼查信息显示,呼研所医药的前三大股东分别为持股23.31%的广州安捷投资管理中心、22.54%的佛山金都投资有限公司和15.8%的周荣,钟南山并不在股东之列。

据*ST雪莱披露的公告显示,“未来之光”项目体系由照明消杀体系、智能体系、隔离防控体系、策划宣传体系、施工布局体系、市场运营体系、售后维护体系构成。

根据协议,*ST雪莱将负责建立各个体系并落实到每个项目,建设“智能消杀校园”系统的控制后台,生产红外、照明、消杀的灯具及成套设备,以及教育系统的业务开发,组织宣传活动、营销活动等。

而呼研所医药主要负责“协助”工作,包括安排下属感控技术专项公司积极配合项目总体规划需求、优惠价格提供系统的专业传染隔离防控器械、对项目进行全程监督,提供科研理论指导,积极开展关于合作项目的宣传、营销活动等。

据悉,*ST雪莱计划于2020年7月底前完善“智能校园及卫生安全防护系统”,相关产品可批量供应,双方成为战略合作伙伴,共同运营,并将首以上海地区作为试点,逐步推广到全国。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据其公告显示,该战略合作协议目前仍属于双方合作意愿的框架性、意向性约定,不涉及具体交易金额,尚未签订。

对此,AI财经社也曾在6月24日下午拨打呼研所医药公开联系电话,相关工作人员表示,“这个不是很清楚,我们暂时没有签约,目前还没有具体的安排”。

创始人卖灯泡攒下19亿身家

实际上,*ST雪莱也曾有过一段高光时期。

公开资料显示,*ST雪莱成立于1992年,主营照明、汽车照明和环境净化三大业务,产品广泛应用于家居照明、公共照明、道路照明、汽车照明、室内外杀菌消毒等领域,创始人为柴国生。

据2010年媒体报道,柴国生于1953年出生于云南个旧,父母都是教师。17岁时,他曾进入到云南当地的一家灯泡厂当工人,凭借着较强的学习能力,很快就学会了制作灯泡和抽真空的专业技术,并在1975年被推荐到复旦大学光学系电光源专业学习。

刚进大学时,由于基础太差,柴国生听课一度如听天书,但因为“不想浪费时间,不想浪费生命,不想比别人差”,柴国生用3年的时间学完了初中到大学9年的课程,到毕业时,他甚至以56分的考研成绩排在了全班第一名,成了全班最优秀的学生。

不过,研究生的入围分数线却是60分,柴国生最终考研失败,重新回到了家乡的灯泡厂,历任技术员、工程师、总工程师等职位。

在灯泡厂待了十多年后,柴国生决定下海创业,于1992年创立南海市华星光电实业有限公司(*ST雪莱前身),并在2006年10月25日将雪莱特成功推上资本市场,使其成为了当时中国最大的节能灯公司之一。

上市后,*ST雪莱的股价曾经经历过一段高涨期,一度从刚上市时的十几元一股涨至了最高42.49元一股,柴国生的个人身家随之实现了暴涨,以19亿元身家排在2007年胡润百富榜第448名。

不过,2008年开始,*ST雪莱的股价持续走低,业绩也表现平平,营收和净利润始终处于波动状态,并时有下滑,营收常年在3亿至5亿元之间徘徊,净利润则多为1000-2000万元。

为了拉动业绩,柴国生在2014年为*ST雪莱挑选了一位“乘龙快婿”——富顺光电,以近5亿元对价拿下了该公司100%股权。

这次收购让*ST雪莱的业绩实现了暴涨,营收直接从2014年的4.42亿元暴涨81.42%到了2015年的8.02亿元,归属净利润则从1726万元涨到了5680万元,增长了229.08%,股价也从不到10元/股重新涨到了最高27.5元/股。

尝到甜头的*ST雪莱自此在并购之路上越行越远,在此后几年的时间里大肆并购光科技应用、智能消费电子、无人机、锂电池、教育等热门行业标的公司。

然而,疯狂并购虽在短时间内刺激了*ST雪莱的业绩,使其2016年和2017年暂时延续了2015年的高营收和高利润,2017年的营收甚至一度达到10.3亿元,但实际上并未能解决其主营业务的增长困境,反而为*ST雪莱埋下了一个个“暗雷”。

紫外线杀菌灯会是救命稻草吗

2018年开始,此前埋下的一个个“暗雷”开始陆续被引爆,*ST雪莱业绩出现“大变脸”。

数据显示,2018年至2019年,其分别实现营收5.66亿元、3.54亿元,归属净利润亏损8.34亿元、6.01亿元,亏掉了上市以来所有盈利的4.5倍。而曾经刺激*ST雪莱业绩大涨的富顺广电也在2018年出现了亏损,直接亏掉3.65亿元。

为了自救,*ST雪莱只好在2019年10月将富顺光电100%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贱卖给了厦门好来电及漳州金鑫丰。

值得一提的是,2019年1月,执掌雪莱特二十多年的柴国生还曾试图为*ST雪莱引入战略投资者,拟将其持有的雪莱特5000万股转让给广州启录,让后者成为*ST雪莱战略投资者,但最终不了了之。

一个月后,柴国生以“个人身体原因”请求辞去*ST雪莱董事、董事长及董事会专门委员会职务。但仅10天之后,*ST雪莱就再次公告称,收到柴国生递交的《关于收回辞职报告的通知》。

公告显示,在柴国生辞职后,*ST雪莱部分债权人不能充分理解其辞职的原因,对公司的债务产生担忧。考虑到自己的辞职报告尚未正式生效,为增强公司债权人的信心,确保公司经营稳定,柴国生决定向公司及董事会申请收回辞职报告。

不过,柴国生重返岗位后, *ST雪莱的债务危机并未能得到明显改善。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4月30日, *ST雪莱债务逾期本金累计约为3.64亿元,相关逾期债务涉及的尚未支付的利息、违约金及罚息合计约为3988.76万元。

在此背景下,柴国生于2020年5月16日再次请辞,将董事长之位交给了施新华,自己则不再担任*ST雪莱任何职务。

2020年4月,*ST雪莱还曾公告称,拟以2.17元/股的价格,向施新华定向发行公司股票不超过2.29亿股,募资不超过4.97亿元用于偿还债务。此次定增完成后,施新华将以23.08%的持股比例成为*ST雪莱的第一大股东及实控人。

不过,截至目前,该非公开发行方案尚未获得中国证监会批准,柴国生依旧为*ST雪莱第一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持股比例为21.68%。

6月5日,*ST雪莱又公告称,施新华拟自增持计划披露之日起不超过6个月内增持公司股份不低于2000万股,不超过3500万股。但截至目前,施新华尚未实施增持。

值得一提的是,危机重重的*ST雪莱似乎在疫情期间获得了一定的“喘息机会”。

随着防疫卫生需求的高涨,紫外线杀菌灯成为了“紧俏货”,包括*ST雪莱在内的紫外线杀菌灯厂商的股价曾一度水涨船高。

看到机会的*ST雪莱开始频繁在投资者互动平台及公告中表示“目前紫外线杀菌灯订单充足”,“当前以紫外线杀菌灯为经营重心”,而此次试图与具有钟南山这一名人背景的呼研所医药展开的合作项目,也正是以紫外线杀菌灯作为基础重点推进的经营项目。

紫外线杀菌灯确实为*ST雪莱带来了不错的效益,据*ST雪莱此前披露,2020年1月1日至3月25日,其紫外线杀菌灯确认销售发货金额约为2645万元(未经审计),约占2019年全年紫外线杀菌灯所属的环境净化系列产品实现的5621.02万元总营收的47.06%,相当于仅用三个月时间就实现了2019年半年的收入。

不过,这股“防疫需求热”到底能延续多久,*ST雪莱是否真能吃上“钟南山”这一名人效应的红利,紫外线杀菌灯又是否能够成为*ST雪莱的“救命稻草”,仍然具有较大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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